如今可不一樣了。
如今她們姐妹馬上就要出孝期了,鬧上一場,也不怕被人說她們姐妹不孝順賈敏這個亡者。
當然,最重要的是如今王子騰人不在京中,甚至連家眷都全部帶走了。
而她身後卻有了水溶撐腰,王夫人就算是知道她找上門算賬,她也奈何不了自己。
想她林嵐玉,不佔別人的便宜那都是她道德感高,哪有被人一邊佔著便宜,還一邊被人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
她又不是王夫人,沒有沒事裝菩薩的愛好!
不過她倒是十分看重林黛玉的體面,沒打算這會兒就當面鑼對鑼鼓對鼓的捶死王夫人。
她讓水溶安排手下的賬房算清楚這些年以來,那些陪嫁莊子上的產出一年下來有多少。
鋪子若是出租,一年租金應該是多少。
這些年鋪子在王夫人手上,每年的收入大概又是多少,累計這麼多年,王夫人至少往兜裡揣了多少銀子,全部給算出來。
算好了之後,做成賬本備用。
等到賈家要建大觀園的時候,她再拿著賬本上門討債。
她倒要看看,沒有了林黛玉這個血包,用自己的“人身”養著榮國府。
甚至關鍵時刻,王夫人,甚至是榮國府還要狠狠大出血一次,將過去私吞的那些銀子吐出來,那大觀園還能不能如原著那般建起來!
要是不能當然最好。
要是能,哼,那也絕對沒有她空間裡那個原版的那般華麗。
最重要的是,屆時她跟林黛玉就可以藉著大鬧一場,順利脫離賈家。
問她們要錢?
真可笑!
誰家老婆都沒了,丈母孃家蓋房子還上門要錢的啊?又不是乞丐!
他們家都沒出錢給賈家建園子,那屆時搬進去住什麼的,自然也就跟她們姐妹沒什麼關係了。
當然,這是林嵐玉的理想狀態。
若是不夠理想……好像,也沒關係?
“哥哥,我若是一不小心得罪了皇帝的妃子,你能護的住你親愛的妹妹的吧?”
林嵐玉忽而看向水溶,十分誠懇的發問。
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裡,滿滿的全都是期待。
“嗯?你怎麼會得罪皇帝的妃子?”水溶納悶兒了一下。“誰家的?”
林嵐玉眼神飄忽了一下,“萬一……是賈家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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