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賈寶玉身邊人多,見到林家兩姐妹的時候少,只要總是不見人,那點惦念,便也沒有那麼嚴重。
但今年春日以來,林家兩位妹妹許是因著出了孝期,吃得好了,穿的也鮮亮了,人也一日比一日漂亮。
莫說是寶姐姐,便是秦鍾,在林家兩位妹妹面前,也半點兒比不得。
是而他私心裡,其實是很歡喜的,也樂意配合祖母的安排。
反正只要林家二妹妹不催著他讀書上進,他對林家兩位妹妹都是極喜歡的。
便是被林家二妹妹擠兌幾句也無妨。
他早就習慣了她的性子了。
卻不曾想,他不將這些放在心上,那位芝蘭玉樹的北靜王,卻還要與他計較。
一想到自己數月前與薛蟠大哥和秦鍾幾人在酒樓吃酒,驚鴻一瞥看到的那位北靜王的姿容,賈寶玉便不由有些心痛。
那麼英姿不凡的人,可惜了。
水溶可不知道自己還被賈寶玉悄悄惦記上了。甚至這傢伙捱了頓暴揍,都沒忘記他。
若是知道,他怕不是要噁心死。
與此同時,後宮之內,原本好不容易走通了關係,眼瞅著在甄太妃的助力下,便要從甄太妃居住的明安宮中,被調往皇后所居的鳳儀宮中的賈元春,卻忽而遭到了一頓斥責。
且這斥責還是由皇后命人傳達的,卻是來自皇帝的意思。
明裡暗裡,斥責賈元春身為宮中女官,卻不知嚴加約束家人,縱容家中親眷藐視皇家威儀,冒犯皇家郡主云云。
最後,將賈元春的女官給剝奪了,人也給發配到了一個不受寵的妃子宮中去。
沒了女官的身份,抱琴自然也沒有資格繼續跟在賈元春身邊伺候。
偏她們主僕兩個從前仗著身後有甄太妃撐腰,在這後宮裡頭十分特立獨行,早就得罪了人而不自知。
是而,賈元春被分配走沒幾日,抱琴便也被分配到了冷宮去。
原本賈元春還指望著甄太妃能救一救自己,畢竟她們家與甄家從前可是老親家,且她這些年可沒少孝敬甄太妃。
卻不曾想,她向甄太妃遞去求救的信一封又一封,甄太妃卻連一點兒回應也無。
最後還是她伺候的那位不受寵的主子看不過去,冷嘲熱諷的告訴她。“別等了,這次別說是甄太妃了,就是那位太后娘娘,也救不了你!”
“為什麼?”賈元春不敢置信。
“你不知道麼?北靜王可是直接找了太上皇他老人家。”
所以,那一道諭旨雖然是皇后下的,傳達的也只是皇帝的意思,實則也是太上皇默許的。
賈元春一瞬間只覺得自己的心從腳底板涼到了天靈蓋。“怎麼,怎麼會……太上皇他老人家,怎麼會……昔年我祖父可是為他老人家立下過汗馬功勞的……”
“嗤,誰讓你那一家子不開竅,得罪了北靜王還不自知,還打上了人家妹妹的主意?你們家便是與太上皇再親近,難不成還比得過人家親兄弟?”
再不濟,北靜王手上可還掌管著鎮北軍呢。
?麼什有又家賈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