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多一個人,跟兩個人,能有什麼區別?有什麼區別?
這傢伙是有三頭六臂,還是會影分身啊?
難道多他一個,便能多快上許多倍不成?
還是說。“哥哥你是沒有能用的人了嗎?”
“郡主是瞧不起在下?”衛文清揚眉,似笑非笑的看著林嵐玉。
“那倒也沒有,我只是覺得,我與哥哥是兩個人,便是多了閣下,那也不過是三個人,這速度……似乎也沒什麼區別。”
反倒還多了許多暴露的風險,得不償失的好吧。
“不,沒有我,是衛文清和你,兩個人。”水溶抬起一根食指,輕輕搖了搖。
“你知道的,我已經有許久不曾回來,這軍中積壓了許多軍務,急需哥哥去處理。
雖說哥哥十分願意陪著你一道去查詢這些證據,可實在是分身乏術。
哥哥也是沒有辦法,好不容易才說動了這傢伙,來幫忙……”
林嵐玉用一種氣呼呼的眼神兒,瞪著水溶。
“先前在揚州,哥哥你可不是這樣說的!”
水溶訕笑。
“而且,只有我們兩個人,便是加上穀雨和白朮,也只有四個人,得等到什麼時候才能弄完?”
“不慌,不慌,你要相信哥哥,哥哥怎麼會隨便給你找個人呢,你不知道,文清他的本事可大著呢,說過目不忘都是屬於謙虛,他對這些賬目類的東西極為敏感只需要文清一個人,便能抵得過十個八個賬房也是有的……”
“王爺謬讚了,若是郡主實在信不過在下,另請高明,或者王爺再多尋一些人來,也是可以的。”衛文清也不生氣,仍是一副似笑非笑的樣子,看著眼前的兄妹兩個。
只是這說出來的話,就不怎麼客氣了。
林嵐玉看向衛文清。“抱歉,這位……小將軍,我並非質疑你。只是你我素不相識,我不知我哥哥是否告知過您,此事對我非常重要,事關我爹爹的性命,我不得不謹慎。”
“自然。”衛文清頷首。“若非如此,王爺也沒那麼容易請得動在下。”
他雖然只是個武將,且如今在水溶的手底下做事,但,他只是武將,幫忙查賬,可不是他的責任範圍。
若不是水溶懇求,且他雖不瞭解林如海,但對林如海如今所做之事,也確實心存佩服,他也懶得管這事兒。
是而這會兒對上林嵐玉的態度,他雖然不至於憤而離席,多少還是有些不大痛快的。
“小將軍既然有這等過目不忘的本事,為何不科舉,反倒是上了戰場?”林嵐玉忍不住又多問了一句。
“家學淵源。”提到這一點,衛文清的臉上,滿是無奈。
林嵐玉更疑惑了。
“咳咳,文清祖上便是父王手下的親信。”
所以,衛文清從很小的時候開始,便被父親督促著練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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