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出於擔心有一天自己出了事情,甄應嘉不護著自己的家人。
亦或者是怕甄家反咬一口,到時候自己百口莫辯。
那些人多多少少,手上都會留下一些證據。
這也是水溶要帶著林嵐玉去那些人家裡搜書房和臥房的原因。
但他們兩個確實都忽略了禮單這個東西,不僅是收禮的那一方手上有,送禮的人,手上也會留有一份。
且說不得,送禮那人手上的清單還要更全一些。
林嵐玉在空間裡翻騰了一番,倒還真讓她找到了一些“好”東西。
她從一個鹽商放在庫房裡的小箱子裡,找到了厚厚一沓的禮單。
這禮單上,不僅有給甄應嘉的“孝敬”,還有甄應嘉手下的那些官員們的名字。
林嵐玉雖然不認識除了甄應嘉之外的那些人的名字,甚至對他們的官職也一知半解,但後面跟著的“大人”兩個字,卻還是理解的。
“衛小將軍,你瞧,這些東西是不是你需要的?”
林嵐玉這個時候,倒是完全忘了這件事本應是自己主導的,衛文清才是來幫忙的。
她只知道自己能力不如對方,又是聽從衛文清的意思,才去找東西的。
是而翻出來後,便樂顛顛的跑來“彙報工作”了。
忽然反客為主的衛文清:……
看了看個頭才到自己胸口的小姑娘,有些無奈的揉了揉眉心,微微嘆了口氣。
行吧!
小姑娘能夠做到這麼多,已經很厲害了。
他怎麼能真的指望一個不到十歲,且一直以來的生活都十分簡單的小姑娘,能真的撐得起扳倒甄應嘉這種大事?
一邊在心中暗罵水溶這家會狡詐,必然是從一開始就算準了這點,又心知肚明他對甄家的痛恨,才會拉著他下水。
一邊對上林嵐玉亮晶晶的雙眸,露出一個帶著幾分認命後的無可奈何的笑容。
“且放下吧,我來瞧瞧。”
“好,那就辛苦衛小將軍了!”林嵐玉十分信任的將手上的箱子往前一推,擺在衛文清面前。
她不是沒有好奇過衛文清為什麼懂得這麼多,尤其是對江南官場那些人似乎也頗為了解。
明明她從來沒有跟衛文清提起過那些人的名字,衛文清卻能準確的從那些東西里面,將可能有關聯的人的名字甚至對方的印章給拎出來。
雖說她不講的主要原因,是她真的認識的人不多,記得的也只是林如海和水溶給她列出來的那一排清單。
上面大部分重要的人,書房都已經平移進她空間裡了,衛文清不用問她,也能看到對方的名字。
但她出於對水溶的信任,和對衛文清的實力的認可,哪怕心中有許多好奇,卻也都忍住了沒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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