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路上的氣氛確實輕鬆。
也或許這次祭拜來的除了他們兄妹跟衛文清外,只有北靜王府的侍衛及水溶的親信,那些雖然是水溶的屬官,但卻未必跟水溶一心的人一個沒來。
再加上不管是水溶,還是先北靜王水牧城,都不是循規守矩之人。
這次祭拜的整個行程,都讓林嵐玉感覺十分輕鬆。不像她認親第二日,跟著水溶進宮拜見皇帝等人,又要在宗正的主持下祭拜、入族譜等儀式時候的那般莊重嚴肅。
也讓她直到人都跪下磕完頭了,才有幾分真實感。
這處王陵修建所用的時間不算很長,再加上水牧城也只打算用來埋葬自己跟自己的正妃兩人,就連後面續娶的穆晚秋都沒份兒,更不要說後人了。
是而所佔的地方並不算很大,至少在地表上看起來,算不得宏大。
林嵐玉的目光在高高的墓碑上停留了好一會兒,又看向不遠處的兩排鎮墓獸。
“要種在這兩排鎮墓獸之間嗎?”
“不好嗎?”水溶祭拜完,拍拍衣襬站了起來,也跟著林嵐玉一起,望向下方的鎮墓獸。“這樣,他們一抬眼就能瞧見,方便的很。”
林嵐玉一言難盡的看了水溶一眼。“我是擔心下次負責祭祀的屬官跟著一道來,會把咱們兩個痛罵一頓。”
“呵,他不敢。”水溶意味不明的輕笑一聲。
“放心,那位大人可是先王的舊屬,早就習慣了你哥哥與先王的性子,素來最懂得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
衛文清將酒盅之中的酒灑在地上,完成最後一道祭拜,才跟著站起來。
聽到這兄妹二人的話,擔心水溶裝逼不成,又惹到妹妹,便主動多解釋了一句。
林嵐玉:……
哦,懂了。
這位大人前後被這兩父子“教做人”過,如今知道招惹不得這一家子,是而已經學會“能屈能伸”了。
“那行吧……”林嵐玉點點頭,招手示意在一旁候著的,負責守墓的侍衛統領過來。
“這包種子,我可就全託付給你們了,煩請明年春日在合適的時間灑下。”
“是,屬下遵命!”這位侍衛統領恭敬的朝著林嵐玉行了一禮,連問都沒有多問一句,直接就應下了這事兒。“待到郡主與王爺下次來,定能看到大片的花海。”
林嵐玉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水溶。
水溶十分無辜的回望過去。“怎麼了?”
“這位統領大人,不會也是哥哥與父調……咳,教導過的人吧?”
林嵐玉十分懷疑。
“屬下曾經是先王爺跟前的近衛。”那人主動答道。
那不就是類似枕戈和鳴金的身份?
林嵐玉扶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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