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過是有些好奇,先前她與林黛玉雖然與水志軒和水鳴遠有短暫的接觸,但互相也僅僅只是通報了一下姓名,並不相熟。
且瞧著那二人的性格,並不像是多嘴多舌,會主動跟家中親眷提起姑娘家名諱之人。
怎麼這會兒,那水志軒的母親會找上門來,還指名要見自己?
帶著滿心疑惑,林嵐玉倒沒有拒絕穆晚秋的安排。
“行,那你再去前面跑一趟,告訴母妃,我與姐姐中午的時候,就麻煩她老人家多多費心了。若是能多加一道烏雞糯米粥,就更好了。”
“這丫頭,倒是不客氣的很!誰家午飯喝粥的,想一齣是一齣……”聽到小滿的回話,穆晚秋笑罵了一句,便吩咐一旁的侍女。
“聽到了嗎?還不快去叮囑廚房,中午這頓飯,可要好好做。還有那烏雞糯米粥,也趕緊給安排上。”
“哎,婢子這就去。”侍女笑著領命而去。
“這丫頭昨日才剛回來,這一路上為了趕路,吃沒吃好,睡沒睡好的。許是胃口還沒回來,才想著喝粥呢!”
等侍女出去了,穆晚秋才轉頭看向一旁的兩位婦人,笑著為林嵐玉解釋。
兩人自然瞧得出來,林嵐玉這哪是不客氣,分明是在告訴兩人,她與穆晚秋雖然是半路母女,相處的日子也不多,但關係極好。
若是她們帶著某些別有意圖的目的,想要藉著她們母女不和挑撥一番,那最好是別拿出來,否則別說她答不答應,北靜王府也不會允許。
是而她們這會兒雖然臉上微微有些尷尬,但也不至於真的氣惱。
甚至水志軒的母親趙蓉蓉原本還有些忐忑的心,反倒還因此安定了幾分。
這位康平郡主果真如兒子所說的那般,是個十分護短的。
她不怕林嵐玉護短,就怕對方根本不在乎除了她與林黛玉和水溶之外的人。
若真是那般,她便是當真求著北靜王府,答應了自己的請求,又有何用呢?
趙蓉蓉之所以今日藉著那每年都會舉辦,並不甚重要的賞菊宴,在好友陪伴下親自登門北靜王府,也是沒辦法了。
原本他們家的孩子,都是能送進皇家書院去讀書的。
雖說女子書院那邊管的不嚴,主要的目的還是教導姑娘們一些宗室禮儀規矩,免得出席一些重大場合的時候,再犯了錯。
至於讀書習字,琴棋書畫,女紅掌家,乃至騎射之類的,雖然也都教,卻並不強求一定要學成什麼樣子。
只在書院裡待到十四歲,便可以歸家去了。
可她女兒的性格有些過於怯弱。
不,說怯弱都是好聽的,說難聽點,那就是個八棍子下去打不出一個屁來的悶葫蘆。
她擔心女兒進了書院,會在自己看不見的地方,被人給欺負了,自己這個做母親的,卻還半點兒不知道。
偏皇家的規矩擺在那裡,但凡留在京中的宗室子女,年過六歲之後,必須讀書進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