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但凡家中政治嗅覺稍微敏銳一些的人,都被提前叮囑過,這兩個姑娘的身份,也都不是好拿捏的。
換句話說就是,這三個人,哪一個都不好惹,更不要說她們三個還是一個小團體。
一個不好,惹了這三個哪一個,都得一身腥。
沒瞧見就連往日里最驕縱的五公主,都只是對三人不理不睬,視若無物,卻從來不會主動挑釁嗎?
再加上三人中即便是學習進度最慢的水寄薇,因著她足夠刻苦,也都頗得先生們的讚賞喜愛,其他人就更不願意在明面上跟她們三個對上了。
明著來不行,咽不下這口氣的貴女們,便決定暗搓搓的私底下孤立她們。
讓她們天天在夫子那裡搶著出風頭!
不就是會讀書做學問嗎?
又不能考功名,這麼爭強好勝,做給誰看呢?!
林嵐玉身邊的另外兩個伴讀雖然跟林嵐玉的關係不遠不近,混不進三人的小圈子裡,但到底是與北靜王府有故舊,且還是林嵐玉的伴讀。
在從其他人的伴讀那裡知道了這件事後,幾乎不用過多猶豫,便將這事兒告訴了自己家中長輩。
長輩們雖然不怎麼將這事兒當回事,但這卻顯然是個回報北靜王府的機會,是而很快便將這件事報給了水溶。
聽聞這件事後,水溶皺著眉頭,將正在自己院子裡指揮著人給她搗鼓葡萄架的林嵐玉叫了過去。
“怎麼了嗎?”林嵐玉身後的白朮手上,還拎著一籃子葡萄,是剛剛從葡萄架上摘下來的。
“哥哥嚐嚐,可甜了!”
這可是她從自己上輩子帶來的那株葡萄藤上面壓枝後剪下來的葡萄藤繁殖起來的。
個大肉多皮薄還甜,比這個時代的葡萄可要好的太多了。
若不是有水溶給她打掩護,林嵐玉是絕對不會將這葡萄藤拿出來種的。
水溶抬手點了點一旁的椅子,示意林嵐玉自己坐下。“我聽聞,最近宮中那些貴女們,私下悄悄孤立你們三人?”
“嗯?什麼?孤立?誰?”林嵐玉一臉茫然。“沒有啊!”
“沒有嘛?”水溶皺眉,像極了一個擔心孩子上學受委屈的老父親。“可你那兩個伴讀可不是這麼說的。”
林嵐玉茫然的聽著水溶轉述事情的經過。
等聽完了,還是一臉迷茫,甚至轉頭就想找林黛玉問問清楚。
瞧見自家妹妹這一臉傻乎乎狀況外的樣子,水溶扶額“我就不該指望你。”
“我哪知道啊?我一天天忙著讀書補課還來不及呢,只恨不得將那些個勞什子的琴棋書畫課全都用來讓翰林院的先生能幫我多解答些困惑……”林嵐玉嘟嘟囔囔。
該說不說,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林黛玉的影響,還是過去幾年為了打發閉門守孝的枯燥時光,她跟著林黛玉一起讀書習字久了,養成了習慣。
再加上現在又不需要應付考試,讀書也完全是為了自己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