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小將軍陪著自家姑娘埋頭幹了大半個月的活兒,比她這個做丫鬟的都盡心盡責,也算是……
關照了,吧?
穀雨心裡有些犯嘀咕,臉上的笑容便顯得有些傻乎乎的,瞧得林嵐玉忍不住想要扶額。
這傻丫頭!
好在眾人本也只是說笑,沒人在意這些細節。
將東西都放進庫房裡後,正如林嵐玉所說,今日都忙了一上午,又累又冷的,便也都沒有在庫房裡多待,就都去了前院。
直等到晚上,水溶回來了,林嵐玉才帶著手上的信跟清單,跑去尋水溶。
上午有人給林嵐玉送了一車東西來的事情,水溶已經聽說了。
這會兒見林嵐玉帶著信過來,不禁笑了。“怎麼,還怕哥哥吃醋不成?都不用哥哥開口,就這麼乖乖的將文清寫給你的信,拿給哥哥看?”
林嵐玉小聲抗議。“這是寫給我的信,為什麼要拿給哥哥看?”
“哦?”水溶也不生氣,將手上的公文放下。“那你這是拿來找我做什麼?總不會是給我炫耀,文清那小子只給你寫信,沒給我寫信,也沒給我送禮物吧?”
“那我倒也沒有那麼無聊。”林嵐玉哼了一聲,將手上的信和清單塞給水溶。
“我這不是擔心你們兩個藉著給我送東西的理由,私底下悄悄傳遞什麼不好見人的東西麼?
喏,信都在這裡了,東西我讓人送進我的庫房裡,沒讓任何人亂動。
你快瞧瞧,若是有什麼東西不是給我的,趕緊去取走。我跟姐姐還等著拆禮物呢!”
水溶接過林嵐玉遞來的信,大致看了看。
林嵐玉能坦坦蕩蕩的將這封信給水溶看,裡面自然沒有寫什麼不該寫的。
甚至就連林嵐玉委託衛文清幫忙給賈迎春尋一個合適的夫君,且著重強調了一下賈迎春性子有些綿軟,希望男方家裡不會因此拿捏欺負她等等的事情,衛文清回的也十分妥帖。
擺明了在給林嵐玉寫信的時候,便做好了這封信會被拿出來傳閱的心理準備。
亦或者……
這便是真正的君子,講究事無不可對人言?
林嵐玉不懂,但林嵐玉表示敬佩。
水溶笑著看完信,又笑著看向林嵐玉。“我瞧著這信挺正常啊,為什麼你會覺得文清在給你的東西里,夾帶了別的?”
他妹妹一向活潑跳脫,在許多細節上都遲鈍的很,什麼時候這麼敏銳了?
“我不知道,就是一種直覺。”林嵐玉十分誠實的搖頭。
“那來送東西的管事,瞧著便是個練家子。可他來給母妃和我請安的時候,態度十分恭敬……”
“商賈本就低人一等,除了薛大傻那樣的蠢貨,像他們這般走南闖北的商隊管事,都是人精,對咱們這樣的人家,自當畢恭畢敬,乃至諂媚討好……這算不得什麼。”
水溶搖頭,否定了林嵐玉的這點兒小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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