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馬車上,原本沒打算出來打招呼的兩家貴女,也跟著忍俊不禁。
這位康平郡主,果真如同傳聞中的那般有趣。
北靜王也果真如傳聞中那般,對這個好不容易才找回來的嫡親妹妹寵愛縱容的很。
若是不然,平日裡誰可曾見過他們這位看似溫潤平和,實則最是冷淡疏離的北靜王,對哪家姑娘這麼和顏悅色,甚至任由對方蹬鼻子上臉的?
水溶雖然時常覺得自己對自家妹妹的腦回路和調皮搗蛋沒脾氣,但他也確實很喜歡這種妹妹跟自己親近的感覺。
是而若說他寵溺縱容,這點他倒是從不否認的。
譬如現在,他可不就是在縱容著林嵐玉聽八卦麼?
是而即便已經聽到了從周圍幾輛馬車裡傳來的低笑聲,水溶也只是無奈又縱容的看著林嵐玉,倒沒有什麼生氣的意思。
林嵐玉也是瞧著自家哥哥在自己面前十分好說話,甚至比林黛玉對她還要縱容幾分,才會日漸越發在水溶面前放肆調皮。
好在水溶手下人不愧是蒐集情報的好手,沒一會兒,人就回來了,也將前面發生的究竟是什麼事情給講了講。
林嵐玉方才自然也是聽見了兩邊馬車上的笑聲的。
甚至單單只是從馬車外面掛著的家徽上,也能認得出對方是出自哪家,且理解對方為什麼沒有出來打招呼。
是而這會兒她也十分大方慷慨的,直接便讓人在這裡將面前的事情講一講。
結果,沒想到前面製造騷亂的人,還是他們的“熟人”。
嗯,至少在今天來說,似乎格外跟他們家有緣分的一個人。
鄭新怡。
林嵐玉一開始的時候還有些好奇,怎麼這據說剛剛低調回京,甚至還沒有來得及選中一場合適的宴會,來向京中眾人宣告歸來的南安王府的女眷,卻跟刑部尚書府的女眷對上了。
還是馬車內的穆晚秋後面又低聲解釋了幾句,她才知道。
如今朝中的這位刑部尚書大人,雖說並非是皇帝提拔上去的,但從前在太上皇手下,並不算十分得信任。
不過是因著其確實能力不錯,且為官清正,又頗有幾分才幹,才一步步走到了刑部右侍郎的位置。
機緣巧合,他前面那位刑部尚書和刑部左侍郎一前一後倒在了權力傾軋之中,便被他“撿漏”了這麼個位子。
好在這位大人雖說聲名不顯,但一直勤勤懇懇,皇帝登基之後,也並未動過他的位置,甚至還多給予了幾分倚重。
才讓他一點點真正掌握了刑部的大權,不似從前在太上皇手底下幹活的時候,名義上是刑部尚書,實則很多時候手上的權利,也不過是太上皇一句話的事罷了。
可偏偏,南安王府的女眷們才剛剛回到京中,雖然已經提前派人打聽過京中這些年的變化,要不然那鄭新怡也不會上來就盯上了水溶,且野心勃勃的想要嫁給水溶做正妃。
但到底時間倉促,加之南安王府的女眷們這些年在東南沿海做土皇帝的日子久了,不僅養肥了家底,養大了野心,也養的她們逐漸狂妄自大,瞧不清許多東西。
或者說,根本不將許多人放在眼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