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寧可那是個仇人。”水溶嗤笑。“至少我可以直接扭斷她的脖子。”
林嵐玉縮了縮脖子。“咦惹,大白天的,哥哥你不要講這麼血腥的恐怖故事,我膽小!今天晚上要是做噩夢了,一定都是你的問題!”
水溶斜了林嵐玉一眼。“哦?那怎麼辦?需要哥哥給你講睡前故事哄睡嗎?”
“那還是不用了,我覺得我睡眠質量還是挺好的。”林嵐玉毫不猶豫的醜拒水溶的那些乾巴巴的睡前故事。
她哥吃瓜的積極性不錯,但講故事的乾巴程度,直逼北疆冬天在炕頭炕了十天十夜的窩窩頭。
她反正是沒法當睡前故事聽的。
“所以,王爺知道外面是什麼人在盯著我們?”林黛玉哭笑不得,卻也知道林嵐玉跟水溶兩人若是這樣下去,這話題得飛速扯到天邊去,不得不開口將話題重新拉回來。
水溶一臉不耐煩的點了點頭,神色有些懊惱,還有些慍怒。
“是我的錯,那南安王府的鄭新怡不知道發的什麼瘋,盯上了北靜王妃的位置。本王都已經當眾拒絕了她,也警告過南安王府,偏這女人腦子有問題似的,死活認定了本王一定會答應娶她……”
提起這事兒,水溶就煩躁的恨不得這會兒就衝出去,將鄭新怡打一頓然後當眾扔回南安王府,讓他們看好自家的瘋狗才好。
可偏偏,他不能。
不說對方好歹是南安王府的嫡女,就說鄭新怡糾纏他這件事,也只是糾纏而已,又沒有對他做出什麼傷害,他若當真因此對鄭新怡做出什麼事情來,不僅有損皇家顏面,也會大大不利於當今接下來的謀劃。
只是水溶原本想著,南安王府既然是帶著目的回到京中的,且那現如今這個南安王妃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這些日子參加各種宴會,小動作也沒少做。
這鄭新怡又素來最是愛張揚攀比,愛在人群中展現自己的性子。
只要她多參加幾場宴會,自然有她從前相識的那些“冤家”們找她麻煩,屆時鄭新怡就是有天大的本事,應該也沒空再來糾纏自己了才對。
可偏偏,這女人的腦子,不能用正常人的邏輯來思考。
鄭新怡甚至都不怎麼跟著自己的母妃參加宴會,但每日只要他一齣門,這鄭新怡總能守在路上,等著跟他“偶遇”。
且製造一些不大不小的麻煩,然後眼巴巴看著他,等著他“幫忙”。
最近這段時間,水溶都不想數自己到底在各種地方“偶遇”過鄭新怡多少回了。
他腦子又沒病,會看不出來鄭新怡在耍什麼花招?
水溶根本連看都不帶看一眼的,大老遠扭頭就走。
甚至心裡越發煩躁的不行。
原本水溶跟鳴蟬寺的主持說好了的,只需要他給當今和主持搭上線,日後的聯絡,只需要自己這邊出面就好,林嵐玉跟林黛玉就無需再摻和裡面了。
畢竟是兩個天真單純的小姑娘,皇權鬥爭這種事情,水溶雖然不介意讓林嵐玉瞭解,卻是絕對不捨得讓自己妹妹摻和進來的。
可偏偏,這鄭新怡跟個甩不掉的牛皮糖似的,不僅成日里盯著他的動向,且連他周圍的人都盯著。
安全起見,水溶只能繼續任由林嵐玉跟林黛玉有事沒事往鳴蟬寺跑,順便幫他和慧通大師傳遞訊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