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在天牢裡也十分囂張跋扈,對著官差和審訊的官員言語辱罵不尊,警告對方對自己客氣點,不然別怪她出了這裡,定饒不了他們這些狗東西等等……
免不得受了些刑訊之苦,多餓了幾頓肚子。
然後,嗯,就瘋了。
林嵐玉:……
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先誇這位“奇女子”果真不愧是囂張跋扈了一輩子的主兒,還是該先問她母妃生她的時候,是不是忘了將腦子給她生出來的好。
“那些人沒告訴她,他們家如今吃了敗仗,正在等待陛下問責嗎?”
一旁另一位貴女哼笑一聲,一臉的譏諷。“咱們這位鄭新怡姑娘,打小便是個自覺自己比公主都尊貴的主兒,你跟她說南安王吃了敗仗,她還反罵你少詛咒他們家,小心她回頭讓她父王弄死你全家呢……”
林嵐玉:……
啥也不說了,默默地點了個贊。
牛。
甚至突然有些理解為什麼那南安王府最後寧可花費巨大代價,讓賈探春替嫁和親,也不肯將這親閨女送過,皇帝那邊還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同意了,甚至親封了賈探春公主了。
就這姑娘這勁兒勁兒的樣子,送過去那哪是和親啊,那是妥妥的去拉仇恨去了。
別到時候人家原本準備意思意思收點兒“贖金”再加上一個體面的和親公主,就將南安王給放回來的。
結果被鄭新怡一個地圖炮,父女兩個直接黃泉相聚了。
嘖!
“她爹孃能將她囫圇養這麼大,至今沒打死,真不容易……”林嵐玉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挺能忍的!”
一旁的林黛玉率先聽懂了林嵐玉話裡的意思,不禁輕笑出聲來。“又促狹!”
林嵐玉嘻嘻笑,對著林黛玉悄悄扮了個鬼臉。
又跟大家聊了幾句,便將話題轉開了。
畢竟她們姐妹嚴格意義上來說,跟鄭新怡也只是打過一個照面,當真沒什麼交集。
若不是這位自己登頂最近京中風雲人物巔峰榜,且還跟她哥哥有莫大關係,林嵐玉自覺自己這種雖然時常口出狂言,但也絕對不敢在皇權當道的時代作死的人,跟鄭新怡這樣真正的“狂人”比起來,當真是個乖乖女。
甚至暗搓搓想要找林黛玉撒嬌一下,自己這麼乖,是不是應該口頭表揚一番的那種。
好在她還是要臉的,這種想法也只是在腦子裡想一想,看著周圍這麼多人,到底忍住了。
還是等回到家裡,到了水溶面前,才把嘚瑟的小尾巴給翹了起來。
同時追問水溶,怎麼沒跟她們說起過鄭新怡“瘋了”的事情?
“瘋了?”水溶眉梢微揚,有些驚訝。“誰說的?”
“咦,哥哥你不知道嗎?”林嵐玉也納悶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