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暗自觀察著的霜降,不動聲色的將賈家這對姐妹的前後反應逐一收入眼底。
不管是賈惜春的十動然拒,還是賈探春的心生期盼卻又理智的不曾開口讓林嵐玉為難,都讓她對兩人的觀感尚可。
不過她也只是個奉命行事的侍女,只要這對姐妹沒有做有可能傷害到自家郡主和林姑娘的事兒,她都是不會干涉的。
日後要如何,是他們家王爺的事兒。
林嵐玉不知道霜降她們在水溶離京之前,還私下領了水溶的命令。
不過知道了也無所謂,水溶只是讓霜降她們盯著府外主動來接觸她們姐妹的人。
免得有人對她們心懷不軌,她們姐妹年輕,見識少,上當受騙。
又不是暗中監視她們姐妹的自由。
上輩子生活在滿世界攝像頭的大環境裡,不僅早已習慣了監控的存在,甚至還因此更有安全感的林嵐玉表示,只要她是個安安分分的乖寶寶,那哥哥給她的人,就都是一心為她著想,保護她們姐妹安全的好人!
賈探春跟賈惜春如今在賈家的日子,當然並不像賈探春所說的那樣一帆風順。
或者說,如今的賈家,表面平靜,實則內裡每日都有不知道多少狗屁倒灶的事兒在發生。
事情雖不大,但一樁樁一件件的,卻也都十分磨人。
沒瞧見如今不只是賈探春,就連從前一團孩子氣,只心裡存著一股子叛逆勁兒的賈惜春,如今都成熟許多,甚至連做事都不如當年那般魯莽了?
只是兩人也知如今北靜王不在京中,林嵐玉和林黛玉姐妹兩人雖說因著康平郡主這個身份,在京中的日子還算好過。
但若當真遇上了什麼事兒,也難保會被人不放在眼裡。
更何況,她們兩個都是正兒八經賈家的姑娘,賈探春更是王夫人的庶女。
就是說破了天去,林嵐玉想幫一幫她們,也並非容易之事。
既然如此,還不如珍惜眼下這點短暫的時間,姐妹們相聚,和和樂樂的玩鬧一番,也算給她們枯燥乏味的生活,多幾分甘甜的調劑。
兩人都不願多提在賈家遭遇的不平之事,反倒關心起林嵐玉跟林黛玉這幾年在北靜王府的生活可順遂,還有在宮裡讀些什麼書的事情來。
聽聞林嵐玉說她跟林黛玉這兩年將京郊周邊都走遍了。
若非因著水溶匆匆離京,她們原本還計劃來年春日去更遠一些的地方走走看看,賈探春和賈惜春都不由露出嚮往之色來。
“可惜我們如今被困在內宅之中,能如今日這般,出門透透氣,便已是極難得的。也不知何時才能有機會如你們這般自在。”
賈家女眷們,當然也不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閉門不出的。
只是也不過是跟著賈母到道觀去祈福,亦或者偶爾東西兩府互相宴請……
且不提這一路上烏泱泱的全是下人,她們來去都被限制在轎子裡,最多不過隔著轎子的簾子瞧兩眼外頭的風光罷了。
便說那道觀,也是賈家年年都去的,次數多了,也覺無趣。
更何況有老太太和夫人們在,她們這些小輩連自由活動的機會都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