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或許是因為當初她連與水溶這個哥哥都還不甚相熟。
也或許是因為彼時那一趟北疆之行,來去匆匆,滿心都是為了救林如海,為了改變林家既定的結局,根本沒有多少心思放在欣賞沿途的風景之上。
當然,也或許僅僅只是因為彼時她身邊沒有這麼多親近之人作伴,也沒有這麼自由悠閒的心態。
至少這一次北上,即便行程比上一次還要趕一些,但林嵐玉全程的心態依舊是非常輕鬆愉悅的。
甚至中途,路況好且沿途沒有什麼人煙的時候,她與林黛玉還有穆晚秋還能從馬車上下來,騎馬走上一段。
林嵐玉與林黛玉從前辛辛苦苦,寒暑不輟的學習了數年的騎射功夫,也終於派上了用場。
雖說只是在少有的幾次夜宿郊野的時候,三人在周圍護衛們的保護下,在附近山林裡獵到了幾隻小兔子。
就那點收穫,與其說是打獵,不如說是放她們娘仨散散心,玩耍一番。
但晚上坐在篝火之前,看著火堆上正在烤著的自己親手獵到的獵物,這份收穫的滿足感,卻是坐等吃現成的食物所無法取代的。
或許也正是因為這份自由來的可貴,當然主要也是因為這一趟行程雖長,但真正需要宿在郊野,只能搭帳篷過夜的時候並沒有幾回。
不管是林黛玉還是穆晚秋,都不曾覺得這樣的環境艱苦,甚至還頗覺幾分意趣。
至於林嵐玉?
咳,她小時候可是在鄉野間長大的。
不管那段時光背後摻雜著多少不好的東西,但那段童年本身於她而言,總歸還是有許多快樂的。
尤其是恣意的在鄉野間奔跑玩耍,尋找野果野味的時候。
雖說如今這般貴女的生活她十分享受,且一點兒也不想真的手拿一次“重生童年”的劇本。
但在現狀之下,有機會親近一下大自然,回味一下“童年”中快樂的那一部分,對她來說,還是美好且充實的。
當然,美好的是回憶與風景,是穆晚秋與林黛玉那樣美人如畫的嫻靜優雅。
充實是她總能十分積極的“發現”些新的好玩兒的東西。
且能動性與渴學性都極強。
又俗稱,能折騰。
譬如這兩日,她便纏著衛文清跟對方學怎麼設陷阱,想試試有沒有機會利用一晚上的功夫,在林子裡用陷阱捕獵到點兒小動物呢。
咳,倒不是她非要纏著衛文清,主要這不是,她哥哥跟姐姐新婚燕爾的,林嵐玉也不好去做電燈泡。
剛好衛文清十分有空,兩人又最相熟,林嵐玉這一路上,大部分時候自然跟衛文清走的更近一些。
且衛文清不僅從小博覽群書,上能騎馬打仗,下能執筆考進士。
教她一點兒設陷阱的小兒科,還不是手到擒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