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蘭玉倒也沒有瞞著白日里發生的事情,不過他現在要說的並非是因為白日里小傢伙的行為給他帶來的危機感,讓他想要像從前魏文清兄弟三人的童年那樣,讓小傢伙早早的感受一下人間疾苦。
而是林蘭玉明確的感受到,隨著小傢伙年歲漸長,單單只是主院那麼大的地方,已經困不住這個過於活潑好動的兒子。
林蘭玉自己從前和林黛玉兩人小時候,即便因為為賈敏守孝的原因,並不能天天在外面瞎跑瘋玩,後來去了京都之後,賈家那種地方雖不能說寸步難行,但出了自家小院,在外面也要時時注意處處小心,姐妹二人大部分時間都關起門來,不大在賈家的園子裡四處走動。
卻也從來都是一個不會自己為難自己,更不會願意被困住的性格。
雖然出不了門,但姐妹二人每天有許多時間都泡在空間中,不僅能夠隨意暢玩。還能順便打理一下空間中的各種作物,以及林如海給姐妹二人準備的豐厚的各種寶貝,兩人的童年並不曾因此顯得乏味。
每天不管是摘果子,還是收拾打理兩人的小院子,亦或者湊在一處看書,賞畫,習字,玩耍,釀酒……日子總歸是充實的很。
別說林蘭玉,就連林黛玉因為每天有大量的運動量支撐,身子骨也半點不似原著中那般弱柳扶風,反倒被林蘭玉帶動下越發康健。
如今他兒子是個男孩子,且自打一生下來就看出來是個活潑好動的主,如今隨著年齡越來越大,這活潑勁也越來越藏不住,林蘭玉自然更不會非要將小傢伙困在方寸之間不可。
雖說如今魏文清所在的大營並不是西年鎮北軍的大營那般,自家親信可以擁有較大的自由,且身為主帥,魏文清也不好天天帶著兒子去。
也不提小傢伙願不願意跟著魏文清走去,還一走就是一整天,就說身為堂堂都司竟然還要帶著兒子上班,多少有損魏文青身為上司的形象。
林蘭玉也不至於提出這麼離譜的要求,但是讓魏文清尋兩個合適的侍衛。給小傢伙做老師,即便小傢伙年歲小的時候,不適合摔摔打打,更不適合這麼早就開始打基礎,但陪著小傢伙玩耍總歸還是可以的。
當然這件事情並不急切,不提小傢伙眼前才只是個剛剛開始牙牙學語,小腿能噠噠邁幾步,就已經足以讓周圍所有人連連誇讚,只恨不得將人抱起來,親了又親的小寶寶。
不管從哪方面考慮,他都不可能在三歲之前離開內宅,甚至根本離不開林蘭玉和奶孃身邊。
就說以林蘭玉身邊的驚蟄幾人,想要鍛鍊小傢伙的話,早期以精準幾人的本事也是足夠了,不過林蘭玉希望小傢伙日後不管從文從武藝或者是乾脆只接受林蘭玉手上的這一攤子事兒,總歸要有一個健康的體魄和健全的世界觀,因此林蘭玉希望魏文清日後回家中的時候與小傢伙玩時多提一提他們童年之事,從小給小傢伙打上一些基礎。
都說耳濡目染,言傳身教,大家都是第一次為人父母,林蘭玉在這方面確實沒有什麼經驗,只能根據他上輩子所聽所學到的隻言片語和他自己的理解去摸索這條對於孩子的教育之路。
若魏文清身為父親長期缺失,讓小傢伙在家中一眾女眷們的圍繞中長大,即便以林蘭玉的眼光來看,她身邊的這些女眷們個個都不俗,但多少難免容易影響了孩子的某方面性格。
既然這樣,那不如從小讓小傢伙多接觸。魏文清身邊的人事物,或許自然而然的便能潛移默化呢。
畢竟即便是聰敏如魏文清,小時候不也是得益於魏文清外祖父的悉心教導,才有日後的才華與成就。
只是如今魏文清屬實太忙,事兒,林蘭玉現在只是跟他提上議題,自己的想法,魏文清就算真的要做,也要等他忙過這陣子再說。
“這是不是跟之前你懷孕的時候,讓我給這小傢伙唸書是一個道理。”
聽到林蘭玉解釋完白天的事情之後,又解釋起自己有這個想法和打算的緣由,魏文清倒是沒有拒絕,甚至沒有多少驚訝的樣子,反倒笑眯眯的跟林蘭玉開起了玩笑。
林蘭玉想了想,覺得魏文清這話說起來似乎也沒有毛病。
不過從前的是胎教,如今的大概只能稱之為嬰兒啟蒙教育吧。
第一次為人父母的兩個新手爸媽,非常認真的商量了一番,對於如今還只是個奶娃娃的兒子,未來的教育問題甚至是人生可能會有的方向。又細細商量了一番需要避免的某些情況……
可謂是真正體驗了一把什麼叫做身為父母為兒女操碎了心。
但好在這些事情暫時還不急,兩人有充足的時間可以慢慢思量,糾正,摸索出一條適合他們一家的路子來。
相比較起這些自家後宅之事,魏文清接下來與林蘭玉說起的事情雖然表面上看起來與他們的關係不大,甚至是稱得上八竿子打不著,只需要在旁邊看熱鬧就好,但林蘭玉卻知曉這是魏文清最近越來越受信任以眾的原因,也是關他們這一大群人乃至林南與如今手底下養著的無數人日後的動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