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當初自己害怕忘記,還特意將那些東西收進了空間裡自己房間的博古架上,結果後面還是忘了個乾淨,林嵐玉多少有些汗顏。
但這也不能全怪她,誰讓這兩人都沒再提過。
如今估計也用不上了,但林嵐玉還是決定晚上就將那些東西拿出來瞧瞧。
當時秉著這些證據關係甚大,她既然不想捲入皇權之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念頭,林嵐玉並沒有開啟檢視裡面的內容,而是直接收了起來。
但如今時過境遷,不管先太子還是大皇子二皇子,都已經徹底沉寂下去,這些證據便是再翻出來,估計也沒有多少價值了,若不然,陸承澤跟衛文清兩人不可能忘得這麼幹淨。
這般想著,林嵐玉回到房間後,便將那個箱子取了出來。
箱子不大,開啟后里面除了兩個賬本,還有一沓信件。
林嵐玉翻了翻賬本,裡面都是些當初那一批已經被清理了的官員與他人往來的賬目。
除了少部分官員,大部分都是商賈。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陸承澤沒有將這兩本賬本要回。按理來說,這上面也應該有不少證據才是。
看過賬本,林嵐玉又將那幾封信逐一開啟。
看著看著,林嵐玉的表情逐漸微妙起來。
先前她還一直惦記著想要報復那幾個當初被皇帝一股腦打包扔去修河堤,雖說犧牲了不少利益,但最後也確實積攢了不小功勞的皇子,有些不太容易。
畢竟她總不能為了那點兒私仇,拿修河堤這樣的民生大事開玩笑。
她雖如今居於江南,卻也仍舊對那條奔騰咆哮的母親河有著極深而複雜的感情。
至於幾人全身而退後,早已時過境遷,林嵐玉也不好舊事重提,顯得她多小心眼兒似得,對個小輩記仇記這麼久。
但如今這些東西……
雖不敢說一定能扳倒誰,但只需要稍稍努力一下,就能讓那三人全都一個也別想乾淨。
別的不敢說,至少他們先前修河堤的功績給他們積攢的聲望,一下子就得狠狠打個折扣。
妙啊,妙。
就是不知道這是衛文清和陸承澤兩人特意留下的後手,還是不想牽扯太多人,才放水的結果?
不過這些東西,畢竟是衛文清和陸承澤二人出生入死才換來的證據。
雖說開啟之前,林嵐玉只當這是已經失去時效價值的無用之物。但當真正發現這些東西還能用,甚至價值也可大可小後,林嵐玉反倒不能隨意處置了。
想了想,她沒有繼續拆剩下那些信,將東西又重新收了回去。
即便無需動用這些東西,以目前京都的情況,那幾個皇子也蹦躂不了太久了。
或者說,皇帝也已經等不了太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