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壞!孃親是我的!”
他自己沒有孃親嗎?怎麼總想搶別人的孃親!
林嵐玉哭笑不得。“瞎說什麼呢,你表哥這是想著日後要有許久見不到面了,才有些捨不得罷了,怎麼會跟你搶孃親?”
一旁的惜春捂嘴笑,卻沒有一點兒要替林嵐玉解圍的意思。
她自然知曉,雖然林嵐玉與水承宜兩人差著輩分,但若要真論起年齡來,當真也沒有那麼大的差距。
說水承宜將林嵐玉當做孃親,屬實有些誇張了。
但水承宜一直將林嵐玉當做親近信賴的長輩,這點卻是一點兒不假。
所以小既望這醋吃的,倒也並非全無道理。
至於衛文清?
這個時候,父子兩個自然是同仇敵愾的。
林嵐玉哭笑不得,哄了這個哄那個,好一會兒,才讓這父子兩個消氣。
丁香這才將方才水承宜讓人送來的禮物的單子遞過來給林嵐玉。
林嵐玉大致掃了一眼,瞧見裡面雖然沒有多少精美華貴的東西,卻都十分實用,且裡面還有不少一眼就能看出來是給小既望的禮物,不由又笑起來。
“瞧,你表哥還給你準備了不少禮物呢,這會兒這般賴唧唧的不樂意,回頭看你怎麼給你表哥準備回禮?”
雖然小既望年歲還小,但林嵐玉和衛文清一直以來都有刻意培養小傢伙的獨立性。
再加上林嵐玉她們在吉安那地方,雖不能說土皇帝一般,但也確實沒有比他們身份地位更高的人。
讓小既望自己準備給別人的禮物,只要不是太不像樣,林嵐玉也不會去幹涉。
如今小傢伙雖不能說在送禮回禮這件事上駕輕就熟,到底也是有幾分經驗的。
自然也清楚,既然水承宜特意為他準備了豐厚的禮物,那作為禮貌,他也是必須要回禮的。
只是小傢伙這會兒正在醋意橫生的時候,哪怕林嵐玉已經解釋了,也說了日後他們怕是很少會有機會再回京,小既望也老大不樂意給水承宜準備禮物。
他就是這麼小心眼兒的孩子!反正他年歲小,不怕被記仇!
小既望眼珠子咕嚕嚕的轉,很快想到。“表哥家還有個比我更年幼的小表侄,我可以給他準備禮物!”
一眼看穿小既望鬼主意的林嵐玉好笑,但想到那日在鳴蟬寺的時候,見到的那個明明年歲還極小,卻已經表現的十分沉穩乖巧,一點兒不像小既望那個年歲,滿地亂爬調皮搗蛋的模樣,又點頭應下。
“好,但這樣一來,你就不是給表哥回禮了,是作為長輩,給比自己年歲小的晚輩送禮,要準備怎麼樣的禮物,怎麼樣給他寫信,你可要仔細斟酌才行。”
小既望如今才剛剛開始啟蒙,識字不多,也沒有開始系統的練字,自然不可能自己提筆寫回信。
就算是他想寫,那麼小的孩子也看不懂。
但小既望需要自己措辭,自會有他身邊的人幫忙代筆。這方面,林嵐玉和衛文清都是不會代勞的。
聽到林嵐玉給自己出難題,顯然早就習慣了自家孃親性格的小既望也沒有多在意,當即就十分認真的點頭應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