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大門口,燕雲閒也爬出的那個坑。
他的腿好像也受傷了,褲管劃了好幾條口子,血從裡面流出來,滴在他踩過的腳窩裡。
我那個著急啊!
兩手扒著門使勁晃,外面的鎖鏈被我晃的“嘩嘩”作響,門卻紋絲不動。
我趕緊又爬上椅子,朝著他喊:“門從外面鎖了,我打不開,你從外面試試。”
他艱難地往前挪,嘴唇一直在動,但我一句話也聽不見。
能看到的,就是他臉上痛苦忍耐的表情。
低頭看了眼腳下的椅子,要想翻出牆,還是有點難度。
我麻利跳下來,回屋又搬了個小凳子疊上去。
再扒上牆頭,燕雲閒已經離大門不遠了。
他向我招手,示意我下去。
我撐住牆試了試力,估摸著怎麼一竄而起爬上牆,跳下去,然後把他帶回來。
可是當我真正用手撐住牆頭,並試圖爬上去時,意外地、看到燕雲閒眼裡的笑意。
我的樣子很好笑?
顯然不是。
那他笑個什麼勁?
對了,對付紅衣女的計劃開始前,燕雲閒和方師父一直叮囑我,守住小院,不要出去。
無論外面發生什麼。
剛才燕雲閒是咋了?
我能看到他受傷,很痛,需要馬上救治,可是憑著這一個多月來我對他的瞭解。
就算是他真發生什麼事,也不會讓我冒險。
儘管他對我好的莫名其妙,但事實就是事實。
我從椅子上跳下來,重新回到大門口。
外面的燕雲閒也已經到了門口,隔著門縫,與我對望。
他的臉上遍佈血跡,眼睛看著我,裡面帶著祈求之意,手還是往前伸著,卻與大門隔著一段距離,並未真的貼上去。
或許是見我不動,他又往前挪了一點點,眉頭很明顯地皺了一下。
“寶貝兒,快開門,我的腿要不行了。”他壓著聲音,滿臉可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