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腿長,踢中了他,但是脖子被撓,影響了我的發揮,並未中要害。
而且,我內心裡真不想他這一戰就斷子絕孫。
這一遲疑,方希明的拳頭已經搗向我胸口。
躲是不可能躲的, 我迎著他上去,一拳往他眼窩捶去。
他偏了一下頭,我那一拳捶到外眼角邊,當下就覺得中指骨尖沾沾的。
而我,結結實實被他一拳懟到心口處,身子立時就站不住,往後退去。
方希明都沒猶豫,助跑過來,一腳踹到我肚子上。
腳步亂了,退換不及,“庫通”一下仰躺到地。
按正常比賽,到這兒裁判該過來數數,數到我不能起來,算我輸就完事了。
但我們裁判不這樣。
他看了眼怔住的方希明,冷著聲音喝問:“站著幹什麼,不趁她病要她命,在這兒賞景兒呢?廢物。”
最後兩個字咬的特別狠。
少年被激怒了,啞嗓子吼著就又向我撲過來。
方希明的架勢,讓我本能地瑟縮一下,心頭都蒙上了陰影。
要是不站起來,繼續跟他打,我必被他打死。
兩腳在地上猛地一蹬,胳膊肘在旁邊撐了一下,身子快速翻起來。
正好方希明也撲過來,我一腿鞭過去,壓到他的腰上,然後藉著這個力,讓自己翻了一個身。
一手拽住他的衣服,順勢往下一拉,已經把他壓到地上。
這幾天的沙袋不是白練的,壓下去的時候,我都覺得曾經在自己背上的大山,轉到了他身上。
可是,方希明也是揹著沙袋練過來的。
他沒等我壓實,一腳蹬地,身子往外一撇,回手就把我掃了下去。
而且手腳麻利,轉眼就把我們的位置對調,我成了下面的那個。
這一場,比上一場結束的要早。
不到兩個小時,勝負已分。
方希明一個眼角烏青,還腫了,只用一隻眼斜著看人。
口鼻也出血,額頭上磕了很大一個包。
袖子一樣被拽了下來,覆蓋著到手背上的傷口。
至於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