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
不然就看到我們兩個出醜了。
桃木棍果然不行,還是得柳木。
我們把咒語唸完了,木棍一動不動躺在手心裡。
小院那邊傳來人聲,還有腳步聲。
方希明把木棍扔在地上:“我先送神。”
他對著先前用過的紙人紙牛馬,快速唸了一遍送神咒,之後又去點了一柱香,就插在幾個紙貨的中間。
任鵬第一個趕過來,很奇怪地看了我們兩人一眼。
然後又看了眼地上的東西,沒說一句話就轉身走了。
劉叔劉嬸晚一步到,也看了一圈,然後詫異地問我們:“沒啥事吧?”
我和方希明交流了一下眼神,同時搖頭。
“沒事,你們怎麼過來了?”
劉嬸看了眼外婆的墳:“工人走了挺久了,午飯也做好了,一直不見你們過去吃。任教官說過來看看,我們也跟著過來了。”
我一頭霧水:“你們沒聽到什麼聲音?”
劉嬸一臉疑惑:“什麼聲音?”
“沒事,就剛才風挺大的,把這個紙都吹起來了,我跟方希明已經追回來了。”
“哦哦哦,那你們趕緊收拾收拾去吃飯吧。”她小心往任鵬的背身上看了眼,“聽任教官說,下午還有訓練呢。”
對。
大事。
我滴親姥姥誒!
要錯過飯點了。
過了十二點,紙貨不能再燒,燒了外婆也收不到,我們就趕緊收拾了就地掩埋。
又檢查了遍周圍,確定沒有火苗之類,才快跳往小樓裡跑。
一進門,就聽到任鵬說:“這桃園妖風不少啊,隔三差五來一齣。”
我和方希明都沒說話,坐下來狼吞虎嚥。
直到這天的訓練結束,我們兩個才又碰頭。
我想知道,那黑袍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看樣子,他也有話要問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