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盤嘛,他教過的,我想試試。
他顯然也沒料到我會用這一招,愣了一下。
這一愣,正好給了我機會,手已經抓到了他的褲子。
對不起,猴子偷桃了。
但沒偷著。
任教官的兩腿一錯,已經把我擋開,而且手突然抓向我的後背,硬生生將我往上拉扯。
我好不容易撈到機會,哪能就這麼鬆開手。
所以一隻手揪緊他的褲子,另一隻手趁著高度上升,狠狠在他肚子上補了一拳。
方希明在哪兒,幹些什麼,我現在已經看不著。
但我要打。
就一條,輸也不能輸的太難看。
至少要拽下他的防護罩。
肚子上有防護衣,打上去任鵬沒任何感覺,我自己卻骨頭尖一疼,拳都鬆了。
但另一隻手有收穫。
任鵬太急於把我甩下來,用了大力,我揪著他褲子的手同樣也用力不小,指頭都插到了布眼裡。
所以他猛地往上一拽,“吃拉”一聲,我就把他褲子撕開一片。
倒著身,能看到裡面穿的黑色的秋褲。
也破了個洞,好險沒露肉。
我被扔下來,一個打地滾,退到角落裡。
這是我踩的第二個點,兩邊有防護,身後有網,進可借力,退有網擋,不會直摔硬地,再來個腦震盪。
再看方希明,臉上都已經掛彩了,比我還慘。
任教官這次也沒全身而退,褲子破了一塊,被風一吹,扇乎扇乎的。
臉上有血跡,不知道是他自己受了傷,還是方希明抹上去的。
此時停賽,判個平手,是我最希望看到的。
切磋嘛,講究點到為止。
我們休息一天,他也能休息一天,何樂而不為。
我話都要衝口而出了。
任鵬卻搶了先:“不錯啊,有進步,再來,看我怎麼收拾你們兩個小崽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