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維呀,就是送你情書的男生。林煜秋,你不會是連他名字也不記得吧?”
我只記得一個王維,他是唐朝詩人,著有名句“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
想到這兩句詩,莫名就想到了燕雲閒。
他在南城,不知道那個地方是否會有紅豆。
這都想些啥?風馬牛不相及的。
我搖頭。
羅靜的嘴角抽了幾下:“他那時候天天去你們班視窗看你,過年還在同學會上打聽你來著,說是跟你考了同一所大學,但你沒上幾天就走了。”
我納悶了:“你在學校他們都不喜歡你,怎麼還去參加同學會?”
羅靜的臉“唰”一下就紅了,頭再次低下去。
說謊的表現。
我沒馬上開口,等她解釋。
半晌,她才輕輕開口:“其實,我沒去,是他們剛好在我上班的地方聚會。”
“上班?你沒上學了?”
羅靜搖頭:“沒有,我奶奶身體不好,要常年吃藥……再說了,我學習也不好,沒有考上好大學。”
我這才抬眼,仔細看她面相。
知道自己一看到她、就不喜歡的原因了。
羅靜的臉上,整個蒙著一層消頹之氣,這個氣場,別人一接觸,就會不自覺產生疏離感。
不想跟她玩,只想欺負她,因為消頹本身就帶著弱,會給人傳達一種她很好欺負的氣息,還有磁場。
其實她長的不錯,五官端正,眉眼清朗,只是父母宮缺失,生活應該也不太順利,所以造就了一身的低氣場。
這種低氣場,會影響到她讀書工作,相應的也不會順利。
惡性迴圈,也由此開始。
我把校園劇情跳過去,關心了一下她:“你那次生病沒事吧?”
下巴快戳到胸口的羅靜,終於把頭抬了起來,飛快地向我搖了搖。
“沒事,我那次就是上火了,喉嚨腫,腫的太大了,影響到呼吸。那天晚上本來是跟老師請假去醫院的,可是出了校園,就上不來氣,一步也走不了,要不是遇到你,肯定就出事了。”
時間過去的有點久,我對學校的事也一向不上心,所以細節已經記不太清。
但她能沒事,我也算放心了。
羅靜特別激動:“林煜秋,我真的特別感謝你,知道這麼說很幼稚,但還是想問一下你,我能跟你做朋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