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也不想讓他為難。
“她現在好像沒有妖物上身,我跟她說吧。”
把方希明的手壓下,我走出來。
喬雅欣剛站穩腳步,撲愣著就又往前衝。
高跟鞋在上坡的石渣路上,根本就走不了,她沒歪到我跟前,自己就先跌倒。
這次也不站了,就地一坐,開始嚎啕大哭。
我懵了。
方希明也莫名其妙。
看看她,又看看我,小老弟很懂事的進了園門。
但並未走遠,只是給我們說話的空間而已。
我走過去扶喬雅欣。
她大力地把我的手開啟,兩手捂住自己的臉,哭的聲嘶力竭,一邊哭一邊嚷。
“都是你這個女人害的,都是你。”
“你害我家破產,害雲閒喪命,你這個掃把星,賤女人……”
我僵在原地。
“你說什麼?誰喪命?”
喬雅欣抬頭,滿臉淚痕,頭髮跟淚粘在一起,橫七豎八分割著面孔。
好醜。
所以,她說的話一定不是真的。
我前兩天還收到燕雲閒的資訊了,他怎麼可能會喪命?
努力穩住神。
再問她:“你再說一遍,是誰喪命了?”
喬雅欣沒說,抬起手就往我臉上打。
我出手晚,速度卻比她快,沒等她的手落到臉上,已經一把鉗住。
就很氣。
這女人是什麼毛病,不能先把話說清楚嗎?
手指頭緊緊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手掰下來,她另一隻剛抬起,就又被我鉗住,乾脆使力,把她整個人都壓制住,蹲坐在地上一動也不能動。
已經在壓火了:“我最問你一次,誰、喪、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