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暉特別冷靜。
冷靜到讓我懷疑,之前站在他家沙發頭,向胡六垂頭耷腦的人根本不是他。
但,感謝的話,他還是說了:“謝謝林小姐,我現在在醫院,回頭會專程去感謝您的。”
之後,就把電話掛了。
我拿著手機愣怔一下,坐上摩托車時,還在想,我們這次是不是太自做多情、太主動了。
“誒,希明,你說喬家會不會壓根就不想把胡六送走?”
前頭的老弟沒說話。
我跟他分析:“我剛才給喬暉打電話,他那語氣、一點也不像我們幫他們剷除了禍害,反而像是我們把他家的財神送走了。”
“或許胡六真幫他們發過財。”
一語驚醒夢中人。
我狠狠朝方希明肩上拍了一下:“對哦,那胡六都要幫喬雅欣追夫了,肯定也會幫他們賺錢的。這事兒整的,咱們還送上門來了……”
他摸著肩膀吸氣:“林煜秋你要死啊。”
“對不起對不起,我就是太激動,恍然大悟。”
“悟個屁,來之前我就問過你,是不是一定要來,是你自己說要問這問那的。”
“哦,對喲,我是為了自己,不是為了喬家。”
我拍腦門,重重拍在頭盔上。
前面倆男的,同時向後視鏡裡白了一眼。
緩過這個勁,心態好多了。
也終於有空關注方希明的情況:“你在喬家的時候,是不是被胡六迷住了。”
“瞎說什麼?”
小老弟特別生氣,還朝我腿上打了一巴掌。
很用力,把我腿都打的麻了一下,差點栽下去,麻利兒的揪住他的衣服。
好兄弟,有難要同當。
不過我真的挺冤,我這是關心他呀。
看他氣息漸平,又小聲試著問:“你沒被迷,怎麼兩眼發直,光往她那兒看吶?”
“我那是掩目貼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