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希明轉頭看我,眼神陰冷:“林煜秋,你是在懷疑我?”
“沒有啊,我只是奇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他不吭聲。
我也挺納悶的。
等紙人走到桃園深處,完全看不到,才又問他:“你說邪師會不會再把它們掰回去?”
講真,我覺得他有點本末倒置。
紙人雖然難纏,但卻不是關鍵。
關鍵是把它們掰反的邪師們。
我們不把那些東西逮住處理了,這樣把紙人放走,與放虎歸山無疑。
小老弟給我了一個特別意外的答案:“邪師在山上,劉叔他們也被抓走了。”
“啊?你怎麼不早說。”
“早說有什麼用,還是得先把這邊處理了。”
他先檢查了自己的衣服,主要是檢視之前放進去的東西,還有多少在。
然後,讓我跟他一起,檢視桃園裡的佈置。
就是我們之前做的迷魂陣。
再然後,又弄了兩張耳報神,一前一後守住桃園。
上山之前,我回了一趟後院。
今晚的事,太詭異了,處處都不對勁。
我不得不留條後路。
把後院和外婆墳邊佈置好,臨走前看到廊下的小樹苗,伸手把它抱住,安置在院牆外一棵桃樹的後面。
那裡避人避光,不太會被人注意到。
既是我們今晚真的遇到不測,也希望它能活下去。
和方希明一起往山上走時,已經過了午夜。
陰曆三月的風,早已經暖了,但今晚例外。
從山上刮下來,帶著陰涼之氣,每一股風聲裡,都像有聲音在尖叫嘶鳴。
方希明大概給我說了一下,他去到前院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