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烤一條街生意興隆,又上了一道炭烤羊腿。
味兒特濃,都嗆鼻子了。
我吃不下,把羊腿推開兩步,一把扯下桌布,扣到他的頭上,奪門而出。
點兒是踩好的,出門直奔電梯。
有肚疼小姐衣服加持,這回沒引來保鏢們。
我手按到了電梯鍵上,看著上面的燈亮後,心思突然一動,轉身拐進對面的步行梯。
那玩意兒跟盲盒似的,開啟會看到什麼,完全不知道。
就算什麼也看不到,會把我帶到哪兒,也是個未知數。
還是步行梯可發揮的空間大一點。
空蕩的樓梯間,只有我一個人的腳步,“嗵嗵”地急速往下。
樓梯一直延伸,我氣喘吁吁下了十幾層,往下一看。
好黑。
是個無底洞……
樓梯下面還是樓梯,根本就看不到底。
這樣走下去,不用別人出手,我就先把自個兒累死球了。
腳步聲消失,換上的是我的喘息聲。
“呼哧呼哧”,在空蕩又密閉的空間裡迴響。
等自己氣息漸漸平穩,我才小心拉開樓梯間的門。
只掃一眼。
就“呯”一聲又懟上了。
瑪德,我這跑了半天,感情都是在原地踏步呀。
外面,假燕雲閒帶著他的肚疼小姐,還有身後十幾二十個保鏢,全在堵我。
樓梯往上是無限迴圈,往下也是無限迴圈。
唯一的出口,現在被他們堵住。
我站在樓梯間裡,心下茫茫。
口袋裡的香灰,只剩一點碎沫沫,就算能弄倒一個,後面還有二十來個。
從白色suv上下來,為了騙取假方希明的信任,我把桃木棍都留在上面了。
這會兒身無長物。
。符紙套一是,的著放,面裡服了向覺自不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