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你想來就來,不過要是忙的話……”
“我不忙噠,我這兩天都休息,那我們明天見。”
好像怕我拒絕,她很快把電話掛了。
我瞅了電話幾秒,還惦記著宋師伯的事,就沒往深了想,先出去找方希明瞭。
一開病房的門,看到醫生辦公室那兒,任鵬,劉嬸,方希明,都圍著吳醫生,在小聲說話。
瞅見我,所有人一齊禁聲,往這邊看。
劉嬸還走了過來:“林小姐,你是不是餓了,我給你削個蘋果吃吧。”
“不餓,你們在說什麼?”
“沒事,就是問一下,你什麼時候能出院?”
她過來扶住我往屋裡走。
我又往吳醫生他們看一眼,回頭問劉嬸:“那、說了嗎?”
“嗯,吳醫生說,休息的好,再有一週就可以回去了,在家裡養著也是一樣。”
“哦。”
這事不太對呀。
像這樣的話,當著我的面說,不也讓我高興高興?
他們怎麼還圍起圈兒,私下樂呵呢?
等方希明和任鵬回來,我又試著問他們。
兩人的話跟劉嬸如出一轍,其它都不多談。
好像是很怕我再深究這個問題,小老弟還主動說起了宋師伯。
我帶著一腦袋不解,但沒出息的立刻就被他吸引了。
兩手託著腮幫子,聽方老弟,給我講比賽的故事。
“沒進七星陣之前,我不知道那是宋師伯擺的,他只是問我要不要走。”
“我說不走,他就沒再勸了。”
“進到陣裡,裡面出現了許多道家的手法,還有陰靈的攻擊,都不太對,我才想到陣可能是他擺的。”
一看到他停,我趕緊問:“那當時宋師伯在哪兒?他是不是能看到陣裡我們的情形?”
“不能,他已經走了。”
“啊?走了,他就不怕陣會失控?或者被我們一下子破了?”
“不能,燕先生還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