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是,他找來的狗,狗找到的我。
怎麼彎,也不是他親手找到的我。
他要認了是狗找到的我,那就是承認,他沒找到我。
怎麼算,這一局就是他輸。
我臉上生擠出來的兩滴水,早就幹了,盯著他問:“任教官,是你輸了,對不對?”
燕雲閒可能不知道,我們這一局還有賭注。
給我加碼:“確實是他輸了,按比賽的時間來算,他也沒在規定的時間內找到你。”
哇,還有這個條件。
任大爺果然又蒙我。
得嘞,有擺局者做證,我必須行使自己的權利。
沒再跟他廢話,直接把手機拿了出來。
那麼重要的事,我當然是慎之又慎。
咱錄音了。
開關鍵一按,任鵬的聲音立刻蹦了出來,言之鑿鑿:“……我輸了,以後聽你們使喚……”
朝他晃了晃手機:“任教官,這個,還記得不?”
他恨的咬牙。
燕雲閒則一臉興味:“原來還有這事,願賭服輸,大男人可不能說話不算數呀。”
“就是,大男人說話都得算數的。”我看著他們二位,意思再明白不過了。
咱一個也不能放過。
任鵬自認倒黴,氣哼哼地警告我:“林煜秋你不要太過分哦,別忘了,單論拳頭,你還差點。”
“嗯嗯,我知道的,上次也不知道是誰,被打的上了石膏,那個疼呀!”
“你……”
我朝他笑:“好了,表哥,我不會太過分的。”
他要氣死了,轉身就出了院子。
我把臉轉到燕雲閒那兒:“燕先生,咱們說說‘男人說話要算數’這個事吧。”
燕雲閒往後退:“阿煜,你不會是連我都算計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