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頭：“應該不是，那是陣法裡的幻境。”
他的手在我頭頂揉了一下：“對，那只是由心生象，幻化 出來的假東西，還有……”
我很震驚：“由心生象？你意思是說，都是我自個兒想出來的？不可能吧，我不會想把自己埋在雪地裡凍完，再拿去淖水燒烤噠。”
“噗”
燕雲閒彎下腰，嘴角拼命抿住，但還是笑出來了。
看到我既緊張又尷尬，他乾咳兩聲。
“咳咳，阿煜，我還沒說完，陣法裡的場景人物，是虛實不定的。”
他細細解釋：“有的是根據你的想法，執念，恐懼幻化出來的；有的呢，是由擺陣人操控出來的；還有一部分，是兩相結合，衍生出來的。但無論是哪種形式，他都不是真實的，所以，你在裡面既是受傷再重，只要出了陣，就不會有事。”
“啊？那我怎麼還住院了？”
他眼睛都笑彎了，嘴角一直往上跑：“那是你後來在山裡跑的，而且還餓了那麼久。”
行……行吧。
“但是，那個杜藤小姐，是我想出來的，還是你變出來的？”
他再次彎下腰，兩手撐住膝蓋。
又轉回頭，從斜下角往上，看著我的臉。
眼神里都是笑意。
給我笑的都不好意思了。
“我……我就是想知道，我這腦子還能想出什麼奇怪的東西，沒有別的意思。”
燕雲閒笑夠直起身，手又往我頭上揉：“我知道，阿煜是很單純的，還是個寶寶，可愛的寶寶。”
很敷衍呀。
沒回答我的問題。
我著急的、也用手扒了一下頭髮，“所以，到底怎麼回事嘛！”
他眼睛笑眯的只剩一半：“是你亂想出來的，前兩層幻境，我、操控的多，後面一層，就是你想出來的。”
“啊？我真的想過把自己烤了？”
這個結果，我很不滿意。
我都這麼重口了嗎？
我糾結的要命。
燕雲閒卻樂的腳都走不穩，身子一歪就撞到了就近了一棵桃樹上。
他向我伸手：“阿煜，你這麼可愛，是想把我笑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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