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了兩把線香,給近處的餘海洋,“把它們分成一根一根的。”
他身邊的幾個女人立馬搶過去,幾個人下手,轉眼就把香分好了。
速度之快,嘆為觀之。
我拿起香爐,抓一把散開的線香,命人把備好的案桌抬到門口處。
道者,先禮後兵也。
既是餘老漢身上的陰蟲本為邪物,是人心裡最陰暗的東西,凝聚而成。
但既然它已成事,便有了生命。
咱先請一把試試。
桌子擺好,香爐放上去。
跟過來的餘海洋及他叔叔爸爸,已經爭先恐後把供品裝盤,擺到桌子上。
一切備妥,我燃香請蟲。
一把線香燒去大半,裡面沒一點動靜。
行吧。
上傢伙。
叫餘家人把供桌移開,線香熄滅。
原先放供桌的地方,堵住門口,用香灰圈出一個圓,只留十釐米左右的缺口,對準屋內。
然後叫人拿柏樹枝過來。
蟲子屬陰,柏樹枝亦為陰性,常見於墓園之中,或墳堆之側。
用它引蟲子出來,是我書裡看到的。
當然,也經過燕雲閒的驗證,可行。
柏樹枝放在香灰圈裡,點火。
因為樹枝是新折的,裡面還帶著濃重的溼氣,很難燒著,用了很多幹柴作引,也只熰出一股煙。
餘家人急的不行,蹲著點火的人頭上都冒汗了。
“要知道是點火哩,提前曬曬烘烘就好了,不然弄些幹哩來也中,這一點兒也點不著,急死人。”
餘海洋爸立刻撞了一下說話的人,“哪兒恁多話,去,再弄點乾柴來,把柏枝擱上面燻也給它燻幹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