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本來跟著一群,已經齊齊圍了上來,它想調頭,只能從那一群身上越過。
一時間逆行者與往前者,在火堆旁鬧成了團。
如果現在把香灰圈封死,圈裡的蟲必死。
可缺口處還有蟲子在往外爬,甚至東屋的門口,都有紅色的點正在往這邊移動。
此時封圈,只能滅圈內的,外面的就成了禍患,不能除盡。
可也不能讓它們都反應過來,再全部退回去。
靈機一動,我扭頭朝後面喊,“你們誰滴幾滴血進來?”
後面瞬間一靜,呼吸聲都屏住了。
片刻,餘海洋朝我緩緩挪腳。
他眼睛瞄著地上,臉色麻白,嘴唇哆嗦,“滴我哩吧……咋滴呀,滴哪兒?”
我從包裡拿出一把水果刀。
順手也抽了一張護身符,折後給他,“先帶在身上,一會兒割了血後,你先出去,不要在這個院裡。”
“好。”
他像是鬆了一口氣,從我手裡拿過水果刀,朝自己的手指上比劃一下:“這兒?”
“嗯,割破把血灑到圈裡面。”
他也是個狠人,小刀往下一摁,血跟著就冒了出來。
“啪嗒”一聲,滴到了火堆的旁邊。
正在往外翻滾的紅頭蟲,立刻就停了。
之後,它迅速從同伴身上滾下來,極快地向著血滴爬去。
其它的也不甘落後,全部湧了過來。
餘海洋來勁了,擠著手指往外壓血,還問我,“要不要滴一圈,我看這蟲子多哩很。”
“不用,你再滴兩滴在火上就行。”
他果斷地把手往中間一移,血“嗞”地一聲滴到柏樹枝的煙堆裡。
如涼水進了熱油鍋,紅頭蟲沸騰起來,一湧而上,直接往火堆裡撲。
此時,東屋門口已乾淨,最後幾隻大點的已經到了屋門口,正扭著身子,極力的向火堆爬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