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正主出來了。
這不是……爛在裡面的餘老漢嗎?
我倒不怕他,畢竟燕雲閒就站在我身邊。
他敢對我怎樣,我們一定會讓他後悔今晚露臉。
但他既然在我面前顯形,那我就要問上一問:“咋嘀,蟲都給你趕走了,還有啥事?”
餘老漢陰沉著臉,幹了皮膚的嘴因為一直包著,像一隻凍僵的雜麵包子。
黑不溜秋,縮出皺褶。
此時皺褶處顫了一下,餘老漢有些發黑的嘴唇張開,粗聲重氣,“弄啥嘞?”
我愣住。
這標準的本地土話,從陰靈的口中說出來,咋一點也不恐怖,還有點好笑是怎麼肥事?
“咳咳。”
我必須要用同樣的純正的本地語克他,“弄啥嘞?恁說弄啥嘞,恁家整真麼大哩事兒,你不著弄啥嘞?”
餘老漢說話好像不太利索,“我問你,想、弄啥嘞?”
我還能弄啥,恁家給錢,俺來驅邪唄。
話都要出口了,我又給潤色了一下。
“一來,恁家給了錢,叫俺來處理你哩事;二嘛,我想聽你說說,靈山和尚哩事兒。”
餘老漢身子快速往後一退,已經半隱半現,“不著,憋問俺。”
嘿,老小子這會兒又拿起喬了。
我一步向前,在他完全消失之前,把先前用紅線串成的符甩出去。
準頭不錯,上去就套他脖子上了。
餘老漢發出一聲慘叫。
我趕緊轉頭看了眼屋內。
還好,裡面的活人沒有能聽到這聲的,他叫破喉嚨也沒用。
我獰笑著向他靠近。
胳膊卻被人先拉住。
燕雲閒的聲兒很輕,“這樣會把他毀了,先把符拿下來。”
“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