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前,他爸媽還把冬子打到住院,現在怎麼又接過去了?
冬子奶奶跟我解釋,“陣這兒好了,陣這兒不打了,對他好哩很,給買了新衣裳新鞋,把人接到他們那院兒裡住。”
“這是好事。”我由衷的。
冬子奶奶也連忙點頭,“就是就是,他們一家兒四口能好好哩,我就高興。”
“嗯嗯,所以您也好好的。”
我把她拉起來,“這兒哩麵條可好吃,走,咱們一塊吃一碗去,你也歇歇。”
她不去,拽著胳膊往外撤,“好閨女哩,我吃了饃了,都吃飽了,恁快去吃吧,別管我。”
“光吃點饃哪兒中,得喝點熱湯心裡才舒坦。”
硬把她拉進麵館。
也沒給她要涼麵,年紀大了,涼麵吃了不好消化,而且她剛才啃了饅頭,很乾。
所以我給她要了一碗細湯麵,加了錢,讓老闆在裡面多放了一點碎肉。
燕雲閒停好車回來,看到冬子奶奶,明顯有些意外。
他看向我。
冬子奶奶趕緊站起身,“恁吃恁吃,俺先走了。”
“別呀,面都快煮好了。”我趕緊攔住他。
也跟燕雲閒簡單解釋了兩句。
他緩了神色,對冬子奶奶點個頭:“快坐吧,我正好還有點事,就是過來跟阿煜說一聲。”
我看著他臉,“飯都快好了,你啥事呀,吃了再去唄。”
“一會兒就過來,你們先吃。”
然而,我們把面吃完,又在麵館外面等了半個多小時。
才看到燕雲閒大步從街的另一頭過來。
他的臉色很不好,額角處跳著青筋,襯衣的袖口也散開了,手背處有紅色的東西。
我快步向他跑去,“您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是受傷了嗎?”
拉起他的手,抹一下那塊紅色。
果然是血跡。
立刻去掀他的袖子,卻被燕雲閒制止。
他手握在自己的袖口處,“我沒事,你吃好飯了?”
“你給我看看,出這麼多血還說沒事。”我沒理他的問題,掰著他的手,強行去掀袖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