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耳報神去,我們當什麼也不知道,先去大殿。”
“嗯。”
加快腳步,直衝大殿。
方希明的一隻腳剛踏上臺階,我還在他後面,沒來得及上,就看到他身子突然往前一趴。
嘴瞬間張開,“哇”地一聲,就朝臺階上吐了一口血。
這給我嚇的。
趕緊過去扶他,“怎麼了,你沒事吧?”
他拿用手背狠狠抹了一把嘴角,眼神奶兇,“耳報神出事了。”
凡術法,皆與施術人有牽連。
方希明現在都吐血了,可見他放出去的耳報神,一定遭到重創。
我扶他起來,“護身符帶好了,今天肯定得打一架。”
“哼,誰怕他們。”
小夥子一站直,就把我的手推開,繼續大步往正殿裡走。
幾個俗家弟子剛看到他摔倒,已經停了手裡的活,這會兒也圍了過來,“施主,你沒事吧,是不是絆到東西了?”
我向他們笑笑,“沒事,絆了一下臺階。”
領頭的人笑的十分謙和,“要小心,你們是來求醫的嗎?”
“?”
他解釋,“這位小兄弟剛不是吐血了,是不是生了什麼重病?”
行吧。
他這麼以為,我們就順水推舟,正好也有個正當的理由。
“是,我弟弟不幸染上了怪病,每天一吐血,聽說這裡的大師很靈,所以過來看看。”
那人面露慈笑,“那先在佛祖跟前上個香吧。”
我們隨他進入大殿。
兩邊偏殿裡的眼睛,並未就此陷去,反而像勾子一樣,始終盯著我們背後。
至於眼前的人,也是敵陌難分。
他笑的太過單純,完全不知道是裝的,還是真不知道這寺裡的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