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只要一動這個陣眼,現在的七個人必死,誰也救不了他們。
“哈哈哈哈……”
裡面傳出妖僧的狂笑聲。
他如淬了毒的魔鬼,每一個聲點都瘮到人的骨縫裡,惡毒又噁心,偏偏還不能拿他怎樣。
“南都之神,也不過此,空有一副上好的靈慧之驅。”
“今日我就要把你拆吞入腹,從此靈慧修行歸我,四象火鈴印也早晚是我的。”
“……”
背後的牆突然一震,我的後心位置,無端被一隻大手抓住,狠狠揪了一下。
那一刻,我絲毫沒有手軟,揮起佛珠就往後背砸去。
抓住我的手鬆開。
而我也一下子撲到前頭的鍋裡,與鍋底死過一次的血人,來了個面對面,親密接觸。
他再次想跳起,卻被我穩穩壓回。
動他們不行,那如果動我呢?
今天本來就是抱著必死心態來的,只要能把這妖僧弄死,為外婆報了仇。
那我死了又如何。
我按住血人,強行往他頭上貼了張符。
護靈的。
雖然符紙瞬間被血染透,但仍成功壓制住他的靈體,不能從身體裡出來。
我從鍋裡站起來,順手把那人也拉起來。
抹了一把他臉上的血水,這才看清,他竟是原先帶我們入臥龍寺的那位俗家弟子。
只是他已經不認識我,眼皮翻的像要打折。
我也沒空欣賞他的造型,也沒給他算當初把我們留在大殿,還把門鎖起來的事。
只揪住他的衣領,把他往鍋邊上拎。
計算了一下從上到下的高度,現在鍋、也就是陣眼的位置,應該在整個血牆的中間。
離地面還有四五米。
從這兒扔下去,他就算沒流血身亡,也會被摔的骨頭斷裂。
正琢磨著怎麼把他弄下去,一根樹枝已經伸了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