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不太對呀。
感覺不像方希明騙了魯家,倒像是魯家想釣住他。
可誰家又那麼財大氣粗,拿這樣一件稀世傳家寶,釣一個陌生的小孩兒?
別的不說,就這銅錢劍往那兒一擺,但凡有點見識的,都爭著去給魯家當兒子,孫子都成。
事情搞複雜了。
看來真的需要我出面。
“行,咱們明天就走,我也去魯家長長見識,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方希明把頭一點,“要得,我再喝一碗。”
鍋都給他喝見底了。
吃完飯,我先檢查家裡的日用,開車跟方希明一起去了趟縣城。
一車把東西買齊全,拉回桃園。
又給冬子奶奶留了一些錢。
同時留給她一部手機。
之前她打電話發信息,都是去山下央求別人發的。
因為她不認字。
現在不一樣了,冬子在這兒,雖然只是幾歲的小朋友,可這不是上學了嗎?
義務教育還是很靠譜的。
認了字就能打電話。
我一教他就會了,還現場給我拔了一個。
試過之後,又給他媽媽拔了一個。
從通話來看,關係是緩和不少。
哎,都是當初我和燕雲閒造的孽啊,現在也算安了心。
家裡安頓好,第二天一早,我和方希明開車上路。
他美滋滋的,坐在副駕上抖腿哼小調,沒一點起勢道長的樣子。
我剛瞅他一眼,他就懟了回來,“咋嘀,不服?”
“不敢,服的很。”
小傢伙點頭,“那就好,人嘛,要認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