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聲找過去,看到一條几米寬的小河,河水清澈見底,裡面魚蝦可見。
我剛一靠近,腳下的地面頓時往下陷。
如踩進了泥沼,我整個人也跟著往下落,腳下的涼意迅速漫過腳踝,小腿,一直往上。
我快速拍出一張符紙,才阻止了向下的速度,但身體已經有半截在泥裡。
泥沼的原理,越動越往下陷的厲害。
我放鬆力氣,儘可能的把上半身向後仰。
目光卻掃過不遠處的游魚。
原先的灰白水色,現在全成了通體透紅的錦鯉,咋一看上去,像在水中間炸開了一個大血包,將水色都染紅了。
但很快,那些魚臉就成了人臉。
一個小姑娘的臉,陰鷙狠毒地看著我。
抓了兩顆桃木釘就甩出去。
準頭是練過的,魚群立刻“嘩啦”一聲往四周散去。
但還是有兩條沒有跑掉,在原處撲騰兩下,肚皮一翻,就漂了起來。
身下的稀泥也跟著一鬆。
我墊著自己揹包,用手臂往旁邊一撐,生生將自己拔出來。
沒敢在原地停留,幾個起跳竄到最近的樹上。
剛攀上最近的樹枝,一條手臂粗的青蛇已經從上面垂下半截。
三角形的頭,“嗞溜”吐出一條蛇信子,差點舔到我的臉上。
被我一根桃木釘紮了回去。
但它後面還有好幾條蛇,已經齊齊往這邊爬過來。
樹是上不去了, 我鬆開手,重回地面。
落地就察覺不對,再想跳起來,已經晚了。
整個腳都被網拽住,拔都拔不動。
而樹上的蛇,還有地上蛤蟆,以及不遠處河裡的魚蝦,全部往這邊趕過來。
盛況之大,一鍋燉不下,得燒烤,煲粥,再來兩瓶小啤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