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腦海中閃過父親的面容,身為老刑警的陳Sir,從小就教導她要堅守正義,此刻,她更是暗自下定決心,絕不能讓這些犯罪分子逍遙法外。
“砰!”
倉庫鐵門被踹開的瞬間,巨大的聲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月歌貓腰衝進去,一股濃烈的白粉味撲面而來,幾乎讓她作嘔。昏暗的倉庫裡,十幾個赤膊紋身的男人正圍著電子秤,動作嫻熟地稱量著白色粉末。為首的男人叼著雪茄,刀疤臉在熒光燈下泛著油光,眼神兇狠而貪婪。
“條子!”
有人眼尖,大喊一聲。月歌心中一驚,剛摸向腰間的手槍,後腰突然被硬物抵住,冰涼的觸感讓她瞬間僵住。
“別動。”
年輕的嗓音帶著菸草氣息,月歌聞到空氣中熟悉的薄荷糖味。她心中一緊,這是最近在油麻地猖獗的“薄荷黨”標誌,沒想到兩個幫派竟然會在此處勾結。
“放開她。”
刀疤臉吐掉雪茄,眼神中閃過一絲興味。
“陳sir的女兒,你也敢碰?”
抵在月歌后腰的硬物移開,她迅速轉身,目光落在眼前的少年身上。
少年穿著破洞牛仔褲,膝蓋處的布料早已磨損得不成樣子,露出蒼白的皮膚。
粽發被髮膠固定,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也遮擋住少年的眼睛,左耳垂著骷髏耳釘,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
少年咧嘴笑時,虎牙在陰影裡閃了閃,眼神中帶著不羈與挑釁:“這個差婆長得還不錯嘛,就是有點多事。”
“你是誰?新來的?”
月歌此刻挑了挑眉,她跟著這群人這麼久,還真是沒見過這臭小子。
“日吉若,黑豹幫新進的馬仔而已,這小子野心還挺大的,也挺能打的。”
男人的雪茄味道很重,他和月歌還有月歌的父親也算是老對手了。
“我現在已經抓到你們販毒的證據了,如果還想留命的話就投降吧。”
月歌舉起手槍,看著黑豹幫的老大,那老大隻是笑了一聲。
“不是吧,da要不要這麼心狠呀,我們這兩個幫這麼多的兄弟呢,都等著靠這點兒粉末吃飯呢。”
“死差婆,別以為是警察,我們就不敢玩兒你了,哈哈哈哈。”
周圍的男人們都鬨堂大笑,在這間隙。
月歌沒有絲毫猶豫,手中的槍朝著日吉若的方向飛快扣動扳機。
日吉若反應極快,敏捷地側身閃開,槍子只擦著他的臉頰飛過。月歌趁機飛起一腳,踹向他的小腹。
日吉悶哼一聲,踉蹌著後退幾步。倉庫裡瞬間亂作一團,其他幫派成員紛紛拿起武器,朝著月歌圍了過來。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給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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