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歌端起冰美式,慢悠悠地走到男人面前,語氣平淡。
“先生,一杯咖啡而已,沒必要對服務生這麼兇吧?”
男人轉頭看向現在已經長到一米七的月歌,看到她淺灰紫色的頭髮和精緻的妝容,眼中閃過一絲驚豔,隨即又變得不屑。
“你是誰?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月歌沒理會他的挑釁,而是蹲下身,幫女服務生撿起地上的碎片。
“她只是個服務生,犯了錯可以道歉賠償,但你動手推人,就不對了。”
“賠償?她拿什麼賠?”
男人嗤笑一聲,指著自己的西裝。
“這件西裝要十萬日元,就算她不是窮學生,她一個月工資都不夠吧?”
月歌站起身,從包裡拿出手機,調出支付介面,語氣依舊平淡。
“十萬日元而已,我替她賠。但你剛才推她,是不是該道歉?”
男人愣住了,他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女孩竟然這麼有錢。
月歌微微勾起了唇角,她知道,這男人的目的絕對不是賠償,他這麼胡攪蠻纏不過是想罵人洩憤。
而且他也知道自己這個高仿貨,不值錢。
周圍的客人也議論起來,紛紛指責男人小題大做。
閔松月也走了過來,抱著胳膊,看著男人。
“給什麼錢啊,這咖啡廳裡的人都是有頭有臉的,誰看不出來啊,這不就是件高仿西裝嗎?還真把自己當大人物了?”
男人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他看著月歌和閔松月的穿著——月歌身上的連衣裙雖然看起來簡約,卻是小眾奢侈品牌的最新款,閔松月的包包也是限量款……
知道自己惹不起,只能咬著牙,對著女服務生含糊地說了句“對不起”,然後狼狽地轉身離開了。
黑髮矮個子女服務生連忙對著月歌鞠躬。
“謝謝您,謝謝您幫我解圍!”
店主女兒也對著月歌道謝,要給月歌免單,月歌拒絕了。
月歌笑著搖搖頭:“沒關係,以後再遇到這種事,別害怕,該維護自己的時候就維護自己。”
閔松月遞過一張紙巾,讓女服務生擦了擦臉上的眼淚,又把自己的提拉米蘇推給她。
“吃點甜的,心情會好點。”
女服務生接過提拉米蘇,此刻,她的眼中不再有淚水,而是活力與幸福。
“不不不,這是客人您的,我……我叫鳥取直美,她是鈴木芽衣,多謝你們的幫助,我確實是這裡的兼職生,給你們帶來麻煩,應該我請你們才對,請不要拒絕。”
鳥取直美和鈴木芽衣……都是不錯的小姑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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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鈴……芽木鈴,等一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