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歌深吸一口氣,推門走了進去,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邊的越前龍馬。
少年穿著青學的網球部制服,額頭上纏著厚厚的紗布,紗布邊緣還隱約滲著淡淡的血跡,襯得他原本就白皙的皮膚更加蒼白。
他微微垂著眼,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側臉線條依舊精緻,只是平日裡那雙總是帶著幾分桀驁不馴的琥珀色眼眸,此刻卻顯得有些黯淡。
而站在他身邊的,是穿著同樣制服的手冢國光。
他身姿挺拔,表情嚴肅,眉頭緊蹙著,眼底滿是顯而易見的內疚和自責,雙手微微攥著,放在身側,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壓抑的氣息。
“龍馬!”
月歌快步走了過去,聲音裡帶著難掩的擔憂。她在越前龍馬面前停下,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快要觸碰到他額頭上的紗布時,又微微頓住,生怕弄疼了他。
“疼不疼?”
她的聲音放得格外輕柔,和平時那個雷厲風行的樣子判若兩人。
越前龍馬抬起頭,看到月歌的瞬間,黯淡的眼眸裡瞬間亮起了一絲微光。他搖了搖頭,語氣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刻意的溫柔:“不疼,月歌姐姐。”
他其實不想讓她擔心的,這點小傷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只是龍崎教練覺得他需要有人照顧,硬是給月歌打了電話。看著月歌眼底毫不掩飾的擔憂,他心裡微微一動,又補充了一句:“真的沒事,就是一點皮外傷。”
月歌卻不信,她還是忍不住輕輕碰了碰紗布的邊緣,動作輕柔得像對待易碎的珍寶。指尖傳來的觸感讓她心裡一緊,那片血跡刺痛了她的眼睛。
她,不喜歡身邊的人受傷流血,尤其是,在她心上的人。
“都流血了還說沒事。”
她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
“手冢部長,是誰幹的?”
她的目光轉向一旁的手冢國光,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這是她第一次對手冢國光露出這樣冰冷的表情,往日里,她總是恭敬地叫他“國光哥哥”,語氣都是親暱,可此刻,她的眼神里沒有了絲毫溫度,只有淡淡的質問。
一句手冢部長,讓手冢國光的身形忍不住晃了晃,此刻,他們不再並肩。
月歌為了越前龍馬,主動與他劃分開了立場。
手冢國光迎上她的目光,心裡的內疚更甚。他微微頷首,聲音低沉而沙啞:“月歌,抱歉,是我沒有看好網球部的人。”
“手冢部長。”
月歌打斷他的話,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想知道,你是怎麼處理這件事的?”
手冢國光抿了抿唇,如實說道。
“那些二年級的學生,我已經罰他們繞著訓練場跑五百圈,並且讓他們承擔了龍馬的醫藥費。”
他以為這樣的處理方式已經足夠公正,畢竟當年他被學長砸傷手臂時,大和部長也是這樣處理的,既懲罰了犯錯的人,又沒有把事情鬧大,維持了網球部的和諧。
”?費藥醫付,圈百五跑罰是只“:失一著帶里神眼,國冢手著看。了更得皺就頭眉的歌月,完說剛話的他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