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掙開他的懷抱,轉身走向醫務室的儲物櫃。指尖觸到櫃門時,幻境已然順應心意,一件潔白的護士服靜靜躺在裡面,領口綴著淡藍色的絲帶,襯得布料愈發純淨。
月歌深吸一口氣,指尖劃過冰涼的衣料,將護士服穿在身上。
裙襬堪堪及膝,勾勒出玲瓏的曲線,領口的絲帶輕輕垂落,添了幾分禁慾的誘惑。
她轉身時,恰好對上越前龍馬灼熱的目光。他已經坐起身,靠著床頭,雙腿交疊,目光從她的發頂一路滑下,帶著毫不掩飾的驚豔與佔有慾,喉結不自覺滾動了一下。
“很好看。”
他輕聲說,聲音喑啞得厲害,朝她伸出手。
“過來。”
月歌依言走近,剛到床邊就被他一把拉進懷裡。他的手掌撫上她的後背,隔著薄薄的衣料感受她細膩的肌膚,另一隻手則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他。
成年後,變換劇本的他吻技早已褪去生澀,帶著霸道的溫柔,輾轉廝磨,將她的呼吸盡數掠奪。
月歌的腦子有些發暈,動情的眩暈感再次襲來,只能緊緊攀著他的脖頸,任由他主導。
他的吻從唇瓣滑到下頜,再到頸側,留下一串灼熱的印記,氣息滾燙地拂在她耳邊:“這樣的寶貝,只能是我的。”
走廊裡的腳步聲似乎更近了,伴隨著部員們說笑的聲音,隱約提到“手冢部長”“訓練”的字眼。
月歌的心跳都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識往他懷裡縮了縮,卻被他按住後腰,不讓她退縮。
“怕了?”
他低笑出聲,氣息拂過她的耳廓,帶著戲謔,“剛才叫我
寶貝的時候,可不是這樣。”
月歌抬手捶了他一下,力道輕柔得像撒嬌。他捉住她的手腕,放在唇邊輕輕吻著她的指尖,目光專注而熾熱:“再叫我一聲。”
“龍馬……”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音,被他吻得發軟的唇瓣吐字都有些含糊。自己喜歡的男人,而且寫劇本她也喜歡,還能怎麼樣?寵著唄!
他搖頭,指尖劃過她護士服的領口絲帶,輕輕一扯,絲帶散開,露出纖細的脖頸。
“叫我老公。”
他的聲音帶著蠱惑,吻落在她的頸窩。
“幻境裡,你早就這麼叫過了。”
走廊裡的聲音漸漸遠去,卻像是在耳邊敲響的警鐘,讓這份曖昧愈發濃烈。
月歌的臉頰紅得快要滴血,卻在他專注的目光下,鼓起勇氣,輕聲喚道:“老公。”
這一聲輕喚像是點燃了引線,越前龍馬眼底的火焰瞬間燎原。他將她打橫抱起,讓她坐在自己腿上,手掌緊緊扣著她的腰,吻得愈發深沉。
護士服的絲帶徹底散開,與他的手指纏繞在一起,醫務室裡的消毒水味早已被兩人交織的氣息取代,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呼吸,還有偶爾溢位唇瓣的輕吟。
他的手掌撫上她纏著絲帶的手腕,動作溫柔卻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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