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帝的網球部特訓,跡部依舊是那個運籌帷幄的帝王,帶著部員們進行高強度的訓練,擊球的力道凌厲,戰術的佈置精準,周身的氣場強大,卻在偶爾休息的間隙,拿出手機看一眼,確認沒有月歌的訊息,才又安心地投入訓練。
而網球俱樂部裡,陳月歌的訓練同樣刻苦。
她的動作凌厲精準,每一次擊球都用盡全身的力氣,汗水浸溼了她的頭髮,貼在臉頰上,卻依舊擋不住她眼底的堅定。
教練在一旁指導,不住地稱讚,說她的天賦和努力,在年輕選手中實屬罕見。
月歌只是微微點頭,依舊一絲不苟地練著,腦海裡閃過跡部教她的擊球技巧,一點點調整,讓自己的打法愈發完善。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就到了晚上九點半,跡部的司機準時出現在網球俱樂部門口。
月歌收拾好東西,走出俱樂部,晚風帶著秋夜的微涼,吹在臉上,讓她緊繃了一天的神經稍稍放鬆。
坐進車裡,溫熱的牛奶就遞到了手邊,跡部坐在她身邊,膝蓋上還放著電腦,十分矜貴。
“練得怎麼樣?”
跡部的聲音溫和,抬手替她拂去肩上的一縷碎髮。
“還好,發球的旋轉比之前強了。”
陳月歌接過牛奶,喝了一口,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暖了全身。
“你呢?冰帝的特訓還順利?”
“自然,本大爺的部員,豈會差。”
跡部勾唇,語氣帶著一貫的驕傲,卻又補充道。
“不過今天忍足那傢伙的反拍失誤了幾次,回頭得好好磨磨他。”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說著各自的訓練情況,聊著學校的瑣事,聊著接下來的計劃,聲音都放得輕柔,像晚風一樣溫柔。
車廂裡的燈光昏黃,映著兩人的側臉,格外溫馨。
月歌聽著跡部低啞的聲音,眼皮漸漸有些沉重,今天從晨練到上課,再到高強度的網球訓練,一天的精力幾乎被耗盡。
她沒有刻意撐著,只是微微側過身,將頭輕輕靠在跡部的肩膀上。
動作自然,沒有半分扭捏,像是做過千百次一樣。
跡部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放鬆下來,抬手輕輕扶著她的肩,讓她靠得更舒服一些,腳下刻意放慢了呼吸,生怕驚擾了她。
他的肩膀寬闊而堅實,帶著淡淡的雪松味和一絲汗水的味道,卻讓人無比安心。
月歌閉著眼睛,睫毛輕輕顫動,呼吸均勻,很快就陷入了淺眠。
跡部低頭看著她的睡顏,清冷的眉眼在睡夢中柔和了許多,長長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樣,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鼻尖小巧,唇瓣微抿,像個乖巧的孩子。
他的眼底滿是化不開的溫柔,指尖輕輕拂過她的臉頰,動作輕柔得像對待稀世珍寶。車廂裡只剩下輕輕的呼吸聲和車子行駛的輕微聲響,歲月靜好,大抵就是這般模樣。
車子穩穩停在月歌的公寓樓下,司機貼心地沒有按喇叭,只是輕輕敲了敲車窗。
跡部小心翼翼地扶著陳月歌,生怕驚醒了她,他輕輕開啟車門,彎腰將她打橫抱起,公主抱的姿勢溫柔而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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