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抬頭,視線落在鳳長太郎的臉上。
他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原本清澈的琥珀色眼眸此刻睜得大大的,滿是震驚與無措,睫毛微微顫抖,像受驚的蝴蝶。
水珠順著他的髮梢滴落,劃過他的眉眼,順著輪廓分明的下頜線滑落,沒入溼透的白襯衫領口。
他的嘴唇微微抿著,唇色是自然的淡粉色,被水珠打溼後,顯得格外水潤,微微泛著光。喉結在燈光下滾動了一下,清晰可見,帶著少年人特有的青澀與硬朗。
溼透的白襯衫緊緊貼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他流暢的肩線和健壯的胸肌輪廓,原本乾淨的白色變成了半透明的淺灰色,隱約能看到肌膚下的青筋和線條。
水珠順著他的脖頸滑落,穿過襯衫的縫隙,浸溼了他的鎖骨,順著肌膚的紋理蜿蜒而下,消失在襯衫的下襬。
而她自己,同樣被淋得渾身溼透。
白襯衫貼在身上,勾勒出她纖細的身形,墨色的長髮黏在臉頰和脖頸上,水珠順著髮梢滴落,劃過她的紫眸,順著下頜線滑落,滴在鳳長太郎的手臂上。
兩人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他的氣息包裹著她,讓她的心跳莫名加快,比平日裡處理千萬生意時還要慌亂。
青春的悸動像破土的嫩芽,在心底悄然生長,帶著幾分羞澀,幾分雀躍,又帶著幾分不自知的沉淪。
鳳懷裡攬住柔軟的身軀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月歌的身體很輕,卻帶著恰到好處的柔軟,像春日裡的柳絮,輕輕落在懷裡。
她的後背緊貼著他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細膩的肌膚透過溼透的白襯衫傳來的溫度,那溫度像電流一樣,順著肌膚蔓延至西肢百骸,讓他的身體瞬間緊繃。
他低頭,視線落在她的臉上。
她的紫眸溼漉漉的,像浸在水裡的紫水晶,清澈又帶著幾分慌亂,睫毛上沾著細小的水珠,輕輕顫動著,落在他的心上,激起一圈圈漣漪。
水珠順著她的臉頰滑落,劃過她小巧的鼻尖,滴落在他的手背上,燙得他心頭一顫。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急促,唇瓣被水珠打溼後,顯得格外飽滿,泛著誘人的光澤。
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喉嚨乾澀得發疼。
溼透的白襯衫緊緊貼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和柔和的曲線,原本清冷的氣質被水汽暈染,多了幾分少女的嬌柔。墨色的長髮黏在她的脖頸上,水珠順著髮絲滑落,浸溼了她的鎖骨,順著肌膚的紋理蜿蜒而下,看得他心跳越來越快,像要跳出胸腔。
他能清晰地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清香,混合著水汽,縈繞在鼻尖,讓他有些頭暈目眩。
懷裡的人是他一首放在心裡欣賞的月歌同學,此刻卻如此近距離地靠在他懷裡,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砰砰的心跳聲,在耳邊無限放大。
青春的悸動在這一刻徹底爆發,像破土的春筍,瘋狂生長。
他不敢動,不敢呼吸,生怕打破這片刻的曖昧,卻又忍不住貪戀這份靠近的溫暖。
洗澡間裡靜得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還有花灑裡持續流出的水聲。
暖黃的燈光將兩人的身影拉得很長,泡沫在地上泛著細碎的光,空氣中瀰漫著潮溼的氣息和淡淡的曖昧。
良久,還是月歌先回過神來。
她輕輕推了推鳳長太郎的胸膛,聲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沙啞:“先鬆開我。”
鳳長太郎像是被燙到一樣,連忙鬆開手,後退一步,臉頰紅得快要滴血,眼神慌亂地不敢看她,結結巴巴地解釋:“對、對不起,月歌同學,我不是故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