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胤禛拿到了隆科多的毒醬菜。而胤禛對於泡菜毒老鼠的實驗也有成果了,他發現發酵到了第7-10天的泡菜就是最毒的,可以毒死老鼠,也能讓雌鼠流產早產,且產下的老鼠幼崽皮膚青紫,看起來很是嚇人。這時候的泡菜論外觀已經看不出和完成了的泡菜有什麼區別了,但是仍然保留著毒性,它就是名副其實的絕殺。
胤禛想幹掉張曉,這些毒食物就是最有用的,對於宜修給張曉用的是桃仁,杏仁,芭蕉葉裹起來蒸的米飯,胤禛覺得宜修還是太過於仁慈了,明明下定了決心要報復張曉,居然只想讓張曉體會她一樣的喪子之痛。胤禛自己動手,根本不打算給張曉活下去的機會。
此時的宜修還在堅持投餵給張曉桃仁、杏仁和芭蕉葉裹起來蒸的米飯,小半個月過去,張曉的胎兒果然出了一些問題,大夫說她的胎兒懷相不好容易流產,讓她注意點。沒錯,大夫經過胤禛打招呼,根本不會告訴張曉隱藏的危險。
張曉害死了弘暉,卻毫不心虛地享受著弘暉的母親宜修的伺候,她完全沒發現宜修對她的胎兒的殺意,更不可能發現胤禛在暗處的想法。
與四貝勒府的暗藏殺機不同,宮裡一片祥和,康熙正在乾清宮含飴弄孫,逗著剛從阿哥所接過來的,不到七歲的弘皙。康熙問弘皙:“你阿瑪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太好啊?”沒錯,康熙逗弄孫子也只是為了兒子胤礽。
弘皙說:“是的,阿瑪說他有個重要的家人以後見不著了。嫡額娘上次和阿瑪見面的時候,嘎魯玳妹妹聽見了,她和我說了的。”嘎魯玳是石韻音在康熙三十六年所生的女兒,胤礽的嫡女。康熙在康熙三十五年到康熙三十七年之間這段時間正忙著親征噶爾丹,沒有空餘時間來為難石韻音阻止胤礽和石韻音見面,因此她在康熙三十六年的八月生下了嘎魯玳。
康熙不是很喜歡嘎魯玳。他在康熙三十四年讓石韻音成為太子妃,本來就是因為她的父親石文炳在前一年去世了,他可以用孝期為理由阻撓石韻音和胤礽同房,但石韻音仍然在康熙三十六年初按孝期三年最短最雞賊的演算法(康熙三十三年,三十四年,三十五年)懷上了嘎魯玳。之後在康熙三十六年的八月中旬出生的,有些早產的嘎魯玳出生時有些病歪歪的,在太醫們的照顧下居然還是活了下來,並且身體還越來越健康,這意味著石韻音在康熙不加阻撓的情況下隨時能懷上和生下健康的孩子。
這並不符合康熙對石韻音“終身無寵”的期望,連帶著嘎魯玳這個孫女也被恨屋及屋,不得康熙的寵愛。
雖然康熙不喜歡嘎魯玳,但石韻音把她當成心頭肉一般,胤礽好不容易來擷芳殿,她也讓嘎魯玳多見了一下胤礽。
康熙聽說嘎魯玳透露給弘皙的這個訊息,只覺得胤礽對索額圖還念念不忘,對胤礽充滿了獨佔慾望的康熙心裡對索額圖更是妒恨。另外他還順便覺得石韻音帶著嘎魯玳和胤礽見面竟然提了索額圖,心裡對這太子妃母女倆更是不爽了。但他也知道石韻音和嘎魯玳說這些話在什麼時候都是合情合理的,他也尋不到理由來處罰她們。
於是康熙又一次選擇拿下人們出氣,他擺著慈祥笑容和弘皙玩耍了一會,等弘皙回到阿哥所之後,他把胤礽居住的毓慶宮的宮人們又輪換了一次,並把輪換出來的下人都安排在不好乾的崗位上。
另一邊,四貝勒府上。
“菀菀,你懷孕了喜歡吃酸的辣的吧?這是我從李大廚那裡學來的川菜泡菜,希望你能喜歡。”胤禛滿眼柔情地看著張曉,他拍拍手,蘇培盛把剛好發酵到第十天的泡菜罈子拿了出來。
最近胤禛去找胤禩玩的時候都少了很多,這讓她張曉認為自己已經用《雍正王朝》劇情說服了胤禛,加上胤禛對她的百般寵愛,她更是沉淪其中。張曉夾起來一塊泡嫩姜吃了下去,又酸又辣的味道讓她這個孕婦十分喜歡。
胤禛很是高興:“菀菀再吃點這個。”他又夾給張曉一塊酸蘿蔔喂她吃。張曉吃著酸蘿蔔,很是開心,原本就漂亮的臉更是笑得如同一朵花一樣,只不過,這份美麗是根本不可能打動胤禛了。
胤禛又把隆科多送給他的醬菜拿了出來:“菀菀,這是舅舅送的醬菜,是他親自做的呢!也給你嚐嚐。”張曉吃了一口:“這醬菜不太好吃啊。”胤禛笑著說:“舅舅親手做的肯定沒有店裡能拿出來賣的醬菜好吃啊。”
胤禛見張曉不太喜歡吃隆科多的半成品醬菜,於是又多喂張曉吃了一些自己做的泡菜。在旁邊的宜修看來,空氣中彷彿是瀰漫著戀愛的酸腐味道,但只有胤禛自己知道,這不過是一場陰謀。
實際上,胤禛最近找胤禩少了很多當然不是因為被張曉說服了,他還在努力攢錢準備給胤禩蓋府邸呢。他找胤禩的次數少了很多其實是提前給胤禩打好了招呼的。
———半個月前
胤禛在告訴了宜修讓她“照顧”張曉以後,就去了阿哥所,他對張曉找藉口說是他和胤禟鬧矛盾了要去找胤禟吵架,實則是去找了胤禩。
胤禛來到阿哥所的八貝勒臨時居所,找到了胤禩,他把張曉講給他的“八王逼宮”和“吐血殺子”說成是從一本小說裡看來的架空王朝故事,當成笑話講給胤禩聽。
胤禩聽完了,裝作一副特別正經的樣子:“你唯一的出路…”胤禩給了胤禛一個眼神示意胤禛接上。胤禛笑場了,把話說出了拖音,特別搞笑:“就~是~自~殺~!”胤禩也笑了,拍了拍胤禛的肩膀:“四哥,你講的故事太搞笑了,我們再來一段。”胤禛點點頭:“好。”
胤禩又繃著臉開始裝嚴肅:“我沒有殺你三叔四叔,全都是因為…”胤禛板著臉接上下句:“你皇爺爺說的話!”在胤禛的嘴裡,為了讓胤禩聽起來不太奇怪,所以故事裡的“廉親王”變成了“燕王”,“八叔九叔”變成了“三叔四叔”。
胤禩對胤禛說:“這燕王是個草包,都政變了還和皇帝講什麼道理?把皇帝殺了不就行了?這皇帝是個戲精,明明這個架空王朝的皇室有祖訓,和我們大清一樣不許殺宗室,他還要專門把大皇子叫到春意園(胤禛隨口編的名字)要殺兒子,連祖訓都不遵守,還口口聲聲說要遵守先帝的遺願呢,殺了大皇子又裝模作樣吐血,指不定是提前準備的豬血什麼的往自己身上潑呢!”
胤禛聽到胤禩的解說,只覺得張曉嘴裡《雍正王朝》的雍正也不是啥好東西,明明就是存心要殺弘時,還裝作一副心疼的樣子,不知道裝給誰看呢!他覺得自己可能會裝弱小可憐,但在成為皇帝以後如果要做見不得人的事,絕對不會硬要裝作是偉光正來噁心所有人。
胤禛又繼續說起張曉講的《雍正王朝》中的一組資料:“這小說裡面還說,這皇帝把國庫的銀子從八百萬兩存到了三千萬兩,號稱給後世君王留下了可以揮霍數十年的財富。八弟你怎麼看?”
胤禩說:“那得看這個架空王朝的年收入如何了。如果國庫每年進賬很多,那他存三千多萬兩就根本沒什麼了不起的,如果進賬很少他卻把八百多萬兩變成了三千多萬兩,還夠用幾十年,那這個皇帝該多昏庸殘暴啊?這不就是元朝的把稅收到幾十年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