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假期腦洞》重生的胤禩3(2)

作者:述磨·3個月前

他抬手,示意何焯附耳過來,低聲吩咐了幾句。何焯先是一怔,隨即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那是混合著敬佩與一絲畏懼的光芒。

“八爺此計……絕了。”何焯低聲道。

“去吧。”胤禩淡淡道,“把老四往城牆上架,當著老十三的面開審判大會,到時候,老十三即便有心攻城,他手下的兵也不會答應了。就算老十三鐵了心要為老四送死,他能動員的兵有多少?扛得住城樓上的大炮和弓箭嗎?更何況,滿京城的八旗都在看著呢,久攻不下的話,呵呵。”

何焯領命而去。胤禩依舊端坐太師椅上,手指輕敲扶手的節奏未變,但那雙幽深的眼眸中,卻掠過一絲極淡的、近乎疲憊的釋然。

前世,他就是輸在“不敢”二字上——不敢把事情做絕,不敢把那張溫潤的面具撕碎,不敢讓所有人都看清,那個端坐御座上的人,究竟是什麼貨色。

這一世,他要把胤禛最不堪的一面,扒開來,晾在日光下,晾在成千上萬雙眼睛前。

約莫一炷香的功夫,宮牆上傳來隱約的騷動。不是廝殺,是某種沉悶的、壓抑的聲響——甲葉碰撞,腳步雜沓,間或夾雜著幾聲含糊的嗚咽。

那是被押解的胤禛。

養心殿到城牆的路不長,但對那位被塞著嘴、捆著手、被甲士像拖牲口一樣拖行的“皇帝”來說,每一步都漫長如一世。他掙扎過,扭動過,用那雙充滿血絲的眼睛瞪視過押解他計程車兵,可回應他的只有更緊的繩索和毫不留情的推搡。

他畢竟是“皇上”,哪怕是被廢的。可此刻,沒人把他當皇上。

城牆上,風很大。

胤禛被按著跪在城樓正中央,正對著城外那片黑壓壓的兵馬。他嘴裡塞著布團,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響,頭髮散亂,龍袍早已在拖行中撕裂,露出裡面的中衣。狼狽,屈辱,不堪入目。

胤禩看著他,心中竟無半分快意。只有一種冰冷的、近乎慈悲的平靜。

【四哥,你繃了一輩子的臉,到今天,終於繃不住了。】

半個時辰後。

午門城樓。

厚重的城門依舊緊閉,但城樓上,除了胤禩、胤禛和士兵們以外,又卻悄然多了幾個人影。

胤禩負手而立,身後是數名關外王府的甲士,以及被兩名魁梧護衛架著、如同破布口袋般的胤禛。他嘴裡的布團已被取下,但雙手仍被反剪捆縛,膝蓋被踢得彎曲,幾乎是半跪在城樓的垛口前。

城樓下,數百步外,是黑壓壓一片的軍陣。旗幟飄揚,刀槍如林。為首一人,騎一匹青驄馬,身形雖顯清瘦,卻挺得筆直——正是怡親王胤祥。

胤禛勉強抬起頭,看到了城下的那個人——

十三弟,胤祥。

怡親王騎在馬上,身形消瘦,面色蒼白中透著病態的潮紅。他的病是真的,他接到“宮中有變”的訊息時還在咳血,可他來了,帶著他能集結的所有兵馬。五千人,不算多,但足以讓任何謀逆者膽寒——如果謀逆者還是前世的那些人的話。

胤祥勒馬於陣前,身後是數千名從豐臺大營和周邊駐地緊急調來的兵馬。他面色蒼白,不知是舊病未愈還是眼前景象所致,嘴唇緊抿,目光死死盯著城樓。

他看到了什麼?

他看到了他的四哥,當朝皇帝胤禛,被兩名魁梧的關外侍衛架著,強行按跪在城樓正中的垛口前。龍袍皺成一團,髮髻散亂,嘴裡塞著一團髒汙的布帛,只能發出“嗚嗚”的悶響。那張曾經刻薄、威嚴、永遠緊繃的臉,此刻只剩狼狽與驚怒,眼眶中甚至有淚光——不知是恐懼,還是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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