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延忠,不管怎麼說,你都是長輩,後輩只是說一些話,你就要痛下殺手?只要有老夫在,你就傷害不了葉小友!”
水皓多雖然心中無比沉痛,可他還是比較冷靜,分得清楚是非。
不管怎麼說,也是唐天通知了自己,才能儘快趕過來,只是都來的慢了。
因此他一揮手,同樣擋下了羅延忠的攻擊!
羅延忠張了張嘴,正準備說話,可卻突然發現,唐天的身影已經消失,下一刻再出現的時候,就已經來到了水秋夕的面前。
看著不著寸縷的水秋夕,唐天的心裡卻沒有一絲雜念。
那種絕望的眼神,讓唐天堅定無比的心,也變得無比刺痛。
經歷了這一次的事情之後,水秋夕已經絕望了……
唐天一揮手,一件長袍蓋住了水秋夕的身子。
非親非故,這個時候自己也不好碰對方的身體……
“姓葉的,滾開!我的女人,也是你能碰的?這個賤貨現在已經絕望了吧?哈哈!”
反正師尊羅延忠在此,就算大長老水皓多,又能把自己怎麼樣?
更何況,現在的局勢,明明就是他們這一方佔據了主動!
聶文豪認為,水皓多和唐天不僅不敢動自己,現在甚至還要求他!
讓一個頂級的八品陣法師,而且還是陣殿的大長老求自己,這種感覺還真不錯。
想想以後的日子,聶文豪不由的十分憧憬。
以後只要水皓多敢給自己臉色看,他就算奈何不得大長老,也必然將這些怨氣撒在水秋夕這個賤貨身上!
有師尊罩著自己,在加上大長老的顧忌,試問這個陣殿,除了殿主李長青和大師兄易景辰以外,還有誰他需要忌憚的?
至於這個新來的葉天,以後他有的是辦法整死!
“混賬!”
還沒等到他想完呢,就突然感覺到勁風撲面而來,緊接著就是師尊羅延忠的怒喝聲。
“你……”
水皓多的臉色十分難看,接著便無比的痛苦!
原來剛才沒有留神,竟然被唐天突然近身,掐中了脖子。
其實不管是羅延忠,還是聶文豪,都沒有想到,都這個時候了,唐天竟然還敢動手!
“混賬?我還沒做什麼混賬的事情,哪裡比得上您的愛徒?要論混賬,還真比不上這個衣冠禽獸。”
唐天嗤笑一聲,早就忍這個聶文豪很久了。
要不是為了隱藏身份,這種貨色早就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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