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多,能給老夫一個薄面嗎?”
李長青眉頭微蹙,看向水皓多。
“殿主,如果是別的事情,我自然可以答應。但你若是要讓我放下仇恨,不好意思,我做不到!我不只是一名陣殿的長老,我還是一位爺爺。這件事情,換了任何一位做爺爺的也無法做到原諒。”
在孫女水秋夕出事的那一刻開始,水皓仿若老了許多歲。
現在為了孫女,即便不再做那高高在上的陣殿大長老,他也認為足夠了。
李長青點了點頭,嘆了一口氣,歉意道:“皓多所言極是,是老夫沒有想得周全。”
從殿主的角度來看,羅延忠無論如何都是陣殿的二長老,八品的陣法師。
若是就這麼因為恩怨,慘遭殺戮的話,是不是就又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殿主,此事是我與他之間的私人恩怨,還望不要插手。就算我死了,也算是體面的走了。”
羅延忠知道今天的事情,已經沒有辦法善了。
不管是水皓多,還是他,必須要有一個交代!
“好!”
李長青看了一眼羅延忠,又看向水皓多,隨即點了點頭。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唐天卻站了出來,嗤笑道:“私人恩怨,就是私人恩怨。不過聶文豪死在我的手上,這個恩怨,怕是你我之間才是最大的吧?羅延忠你要先決一死戰的人是我,知道嗎?”
唐天的眼中充滿了殺意,可以說,從來都沒有過,這麼迫切的想要殺了兩人。
“你……”
羅延忠的臉色無比難看,沒有想到唐天竟然當眾這麼說,簡直是一點臉面都被該留。
“你什麼你?一直對我這個晚輩下手,現在你還搞得很委屈的樣子。不是說要讓我死了嗎?來啊,求殺!”
唐天斜睨著羅延忠,一揚手,一直都沒有消散的四聖陣,已經光芒大放,開始展開攻擊!
今天誰來了都不好用,更別說出現了一些已經不死不休,無法收場的事情。
羅延忠臉色煞白,本來以為,這個叫葉天的小子是陣殿的妖孽天才。
殿主沒來的話,還好說,殺了也就殺了。
可現如今,殿主都站在這裡了,要是還敢說出要斬殺唐天的事情,純粹是找死。
可卻沒有想到,這個只有七品陣法師的“葉天”,竟然如此不懂進退,如此不知死活!
“好,就如你所願,老夫不插手。”
李長青還是非常意外的,不過很快就贊同了唐天說的話。
正所謂,堵不如疏。
如果一直強行控制住唐天的爆發,很有可能,要不了多久,就會出現出乎他人意料的異常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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