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明點了點頭,大概能夠猜測到,唐天準備做什麼事情。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不開眼的人,就已經忍不住跳出來了。
比如陣殿的陳新宇,眼眸中閃爍著厲芒,高聲喝道:“白閒,我陣殿弟子,是不是死於你手?”
“你陣殿弟子?什麼弟子?我認識嗎?”
唐天翻了翻白眼,就連聖殿能被自己記住的人,也就那麼幾個而已。
陣殿、符殿、丹藥閣這些勢力,在唐天的眼中,都只是烏合之眾罷了。
“你……”
陳新宇不由得氣結,從來都沒有哪個後輩,敢跟自己說話。
因此他身上光芒閃爍,一圈圈的陣紋出現,就想要釋放出強大的陣法,來鎮壓唐天。
然而凌天明卻冷哼一聲,“陳新宇,看你這樣子,是沒把凌某放在眼裡啊!”
“凌天明,這是我陣殿與白閒的事情,你凌雲殿何必要摻和?難道你凌雲殿,真的如此目中無人,連我們陣殿、符殿、丹藥閣都沒有放在眼裡?”
陳新宇被凌天明這麼點名,覺得臉上實在是有些掛不住。
“人要有自知之明,你們非要找存在感,還在怨別人沒把你們放在眼裡?陳新宇,既然你要臉,就別站出來丟臉!”
凌天明冷笑一聲,可不會給陳新宇好臉。
就在這個時候,佘泰冷笑道:“陣殿、符殿、丹藥閣你們三大勢力,可不都是在和聖殿沆瀣一氣?我妖族之人豈能白死?”
聖殿在他們的眼裡,就是主謀,而這三大勢力就成了幫兇。
天妖門這邊,一名身形魁梧的大漢站了出來,淡然道:“佘兄所言極是,我天妖門的弟子,可不能白死!”
按照佘子平的說法,天妖門的一些弟子,也是死在這些大勢力的手中。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現在妖族這邊的弟子,到底死沒死在聖殿這些大勢力手中,已經不重要了。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臉面比什麼都重要。
更何況,妖族鐵了心的這次要讓這些大勢力好看。
要知道,這元界島距離暴/亂元海不遠,要是還讓這些人族強者,安然離去的話,那以後妖族都不用在天元界混了。
“你們妖族,這是故意在找藉口,對我人族發難吧?”
丹藥閣的太上長老,季澤光怒不可遏。
“發難?”
那名天妖門的大漢,不由得笑了,隨即嗤之以鼻道:“老傢伙,你是不是太把你們丹藥閣當回事了?你們幾大勢力也有資格代表整個人族?都別客氣了,直接動手!”
“你……楊元亮你簡直不可理喻!”
季澤光指著對方,怒斥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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