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美蘿小聲嘀咕了一句,也十分奇怪。
倒是姜德秋和姬正陽,作為過來人,看了一眼地上的衣物,再看一眼衣服邊上的床榻,就瞬間明白了。
“咳咳……”
姜德秋終於還是沒忍住,乾咳了一聲。
要都是大人在這裡也就算了,偏偏還有三個後輩,說明白的話,多尷尬?
倒是姬正陽看了一眼這裡之後,立即看向麒麟符放置之地,臉色大變!
“麒麟符不見了!”
姬正陽這回心是真的慌了,麒麟符可是姬家強大的根本和依靠,現在要是沒了的話,那後果可就玩大了!
“什麼,麒麟符如此重要之物,也丟失了?”
姜德秋也是臉色大變,怒吼出聲。
可他就算怒吼也沒辦法,這麒麟符是姬家世代相傳之物,可輪不到他姜家多說什麼。
“該死!”
姬正陽嘴唇都被氣的直哆嗦起來,這個後果,別說姬家,就是三大家族加在一起,都沒有辦法扛得下來。
姬皓曉眼眸閃爍著冷厲的寒光,沉聲道:“也就是說,拿走麒麟符之人,便是殺害我父母的兇手了?”
姬皓曉倒是並沒有太在意麒麟符,以他的天資,也自然會自詡為武王二代,甚至還是要超越姬武武王之人。
因此強大自己,才是根本。
“可以這麼說,皓曉,你父母已經遇難,還望你節哀順變。老夫這就傳令下去,全力找尋一切可疑之人!”
姬正陽對於姬吉夫妻二人的死,已經因為麒麟符丟失,並沒有太放在心上了。
姬皓曉聽到了姬正陽的話後,點了點頭,只有目光深處,微不可查的閃過一抹波動。
姜德秋看向姬正陽,冷哼道:“凡俗之中,尚且有一句話,叫國不可一日無君。我那女婿遭逢大難,姬家群龍無首,是不是應該另立新主?”
姬正陽一愣,神色凝重的說道:“姜老,我姬家家主這才遇難,就另立新主,怕不合適吧?況且重新推選新的姬家家主,這還需要時間。”
“不合適?姬正陽這本來是你們姬家的家事,老夫無權過問。可是你這句話,似乎就有些自欺欺人了吧?姬家本來權力就集中在家主的手上,現在我那女婿已死,主事之人就是你這個大長老說了算。”
說到這裡,姜德秋臉色凌厲,冷哼一聲道:“你分明就是想獨自掌權吧?”
“你……”
姬正陽聞言臉色大變,急忙搖了搖頭道:“姜老,你這話說的可就誅心了。我姬家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能夠讓姬家變得更強,誰做家主,我姬家早就有了定論。在兇手都還沒有找到之前,就另立新主,實在是太著急了吧?”
不管怎麼說,姜家一直以來都對姬家俯首稱臣。
這姜德秋近些年來,因為自己的女兒成了家主夫人之後,更是倚老賣老,屢次插手姬家之事。
現在更是如此,竟然都要插手到姬家家主的人選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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