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那名老者,躬身行了一禮,小心翼翼的請示了一下。
“這還需要問嗎?趕緊安排人,把這裡處理好了。然後,絕對不能再讓任何人跑進來,也不能讓那個白閒跑了!”
朱飛昌揮了揮手,目光卻一直盯著前方的礦洞。
“是!”
老者急忙點了點頭,立即安排人去處理了。
“其他人,趕緊佈置一下,待會如果有什麼異動,就立即出手,不能讓白閒逃走!此人能夠在左元軒手下逃了一個月,還安然無恙,很顯然擅長強大的遁術。”
朱飛昌點了點頭,又想到什麼,立即開口叮囑。
“務必要活捉了白閒此人!我鑄器門的威嚴,可不是任何人就可以破壞的!”
朱飛昌目光凌厲,看著已經坍塌成廢墟的礦洞,揹負著雙手傲然而立。
“太上長老,那左元軒該怎麼辦?”
有一名中年男子,上前拱手行了一禮,開口詢問。
“自然要派人追殺,我鑄器門的人不能白死!”
開什麼玩笑,鑄器門的長老,死在左元軒的手上,有好幾個。
還有就是左元軒,毀掉了一個礦洞,就已經讓鑄器門損失很大了。
事關鑄器門的臉面,同樣也不可能放過左元軒。
因此對於左元軒的態度,鑄器門也是非常堅定,畢竟白閒他們反而可以不太當回事,左元軒早就名動天元界了。
甚至鑄器門認為,如果可以藉助這次的機會,趁機將左元軒斬殺的話,又何嘗不是斷掉聖殿的一個希望?
再說唐天一步步扛著強大的威壓,不斷的靠近天元塔,渾身上下,也已經是大汗淋漓。
豆大的汗水,從額頭滑落。
“好傢伙,這……是不是有點坑?”
唐天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這可比讓自己直接對抗界器,還要難受啊!
要知道,現在是不斷的扛著界器的威壓,要不是自己肉身足夠強大的話,只怕早就扛不住了。
終於唐天來到了祭臺的面前,而那股原本源源不斷的威壓,也頓時如同潮水一般退去。
唐天頓時覺得渾身一輕,如釋重負的感覺消失了之後,輕鬆了許多。
“去!”
唐天看到祭臺上,有一個凹槽,上面似乎有一點點紅色的印記,看來鮮血就是滴在這裡的。
面前雖然可以看到天元塔,可唐天卻恍然若夢一般,眼前觸手可得的天元塔,就好像根本不存在一般。
唐天頓時就明白了一點,為什麼需要用一滴鮮血,那是需要先解開祭臺上的禁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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