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明難得的笑了笑,隨即便目光又有些冰冷的看向,那些圍在不遠處的鑄器門強者。
當下冷然道:“陳旺八都已經死了,你們若是還不想死的話,現在就滾回鑄器門。告訴你們的門主,白閒小友,已經被我凌天明帶走了,他若是有什麼意見的話,隨時可以帶人來我凌雲殿要人!”
不得不說,凌天明也確實有這個實力和資格,這話說的霸氣不已。
隨即凌天明便又開口道:“三娘,五娘,都罷手吧。這些人,殺了也沒意義,人我們帶走就好。”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杜三娘和杜五娘也撤回了攻擊,沒有再對朱飛昌和李郝沙下手。
“凌天明,你這麼做的話,是不是太過分了?白閒可是我鑄器門必殺之人!”
朱飛昌臉色難看無比,胸口還流著鮮血,方才一直被迫躲閃,哪裡有機會止住傷勢?
“是嗎?白閒現在就站在這裡,你倒是過來殺啊!我就看看你們誰敢上來送死!”
凌天明漫不經心的說了一句,目光卻是緊緊的盯著朱飛昌,大有一種,你敢動一下,就一槍挑了你的意思。
“你……”
朱飛昌不由得語塞,跟凌天明單挑?他自問自己還沒這個實力,更沒有這個膽量。
“一群廢物,只會動動嘴罷了。”
凌天明一揮手,便在朱飛昌等鑄器門強者的面前,堂而皇之的帶著唐天眾人離開了。
“該死……”
等到這裡已經沒有了凌天明眾人的蹤影,朱飛昌咬著牙,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他連杜三娘都打不過,更別說去跟凌天明叫板了。
“走了,太無趣了,這次臉都丟大了!”
李郝沙搖了搖頭,他拼盡全力,才勉強與一個女人打了個平手,實在是有些丟人。
明眼人都知道,再打下去,敗的就是自己了。
因此李郝沙也不管其他人的臉色和想法,閃身便已經離開了。
朱飛昌眉頭微挑,又看到了不遠處的歲寒三友,不由得目光一亮,這三位,當初可都是陳旺八的摯友,不然的話,這次也不會這麼盡心盡力,都敢和凌天明廝殺了。
如今陳旺八已死,這歲寒三友不管怎麼說,都是實力強大之人,值得自己拉攏。
若是為自己所用的話,也算是有所收穫了。
因此朱飛昌便來到了三人的面前,拱手一禮道:“在下鑄器門太上長老,朱飛昌。早就聞名歲寒三友,如今能夠一見三位對戰凌天明的風采,不知道能不能與朱某一敘?”
“我兄弟三人,也早就從陳兄那裡知道了朱太上之名,道不同不相為謀,就沒什麼好敘的了。”
誰想到,松尚蒙根本就不給唐天面子,反倒是直接回絕,掉頭就要走。
朱飛昌一愣,頓時就明白了,看來平時陳旺八這個傢伙,沒少在這三位面前,說自己壞話啊!
不然的話,哪裡會是這個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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